“要是冲撞了贵人,你就算是拿身子去赔,人家也只会嫌你脏!”
时晓霜还是那么的恶毒,眼中对时眠的厌恶压根不加掩饰。
闻,夏语顿时进入战斗模式。
她还没开口,时眠便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夏语这才忍着火,没吱声。
至于时眠……
她盯着祁寒松,话却是对时晓霜说的:“四少给的教训?”
“确实挺刻骨铭心的。”
说着。
她朝着祁寒松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又在对方略显讶异的目光中,轻声道:“四少,你那晚……可是弄疼人家了。”
时眠还露出委屈巴巴的神色。
只是,她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狡黠。
她记仇,讨厌时晓霜,也讨厌祁寒松,趁着祁知节还没来,就想着用最简单的法子挑拨离间,让他们都不好受!
这不。
在她的目光中,时晓霜的脸色已经发沉了,她本想破口大骂,可见祁寒松没有第一时间反驳,顿时慌了。
时眠知道,时晓霜是绝对不允许费劲巴拉钓的舔狗,被别人抢走的。
――尤其不接受被她抢走。
“什么意思?”时晓霜看向祁寒松,声音发颤:“四少,时眠这贱人是在胡说八道,是不是?”
她急于求证。
可时眠还在煽风点火:“我可没有……四少,男子汉大丈夫,你可不能不敢承认呀。”
她说着,还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
祁寒松:!
妖精!
他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不陷入时眠布置的陷阱中,深吸一口气,才对时晓霜说道:“是,我没有和她做那种事。”
时晓霜悬着的心才往下落了些许。
这时,时眠再度开口,在线添油加醋:“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你真的没有动心吗?你放我走,难道不是心软了吗?”
“不然,我怎么会完整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祁寒松:???
臣妾百口莫辩!
他怎么知道二哥为什么会放过时眠,还允许时眠出现在老宅门前!
他正在思考该怎么解释。
时晓霜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死死攥成拳,她没有把怒火发泄在祁寒松身上,而是将矛头对准时眠。
“水性杨花的贱、人!”
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后,时晓霜扬起手,准备给时眠一个教训。
巴掌携风落下。
时眠还没躲开,她身后,夏语眸光一定,已然大步上前,抬手,死死攥住时晓霜的手腕。
时晓霜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啊……疼!放手,快放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有,这里可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
对此,夏语只是淡淡道:“时晓霜,我知道你是谁,可你知道我是谁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