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许b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拳,指尖陷入肉里也不觉着疼。
自从时眠来了,祁知节给她破例的次数属实是太多了,就连夏语都被指到时眠身边了!
嫉妒、怨恨、厌恶等情绪滋生开来。
现在,许b甚至有手撕贱人的心。
时眠……就是贱人中的贱人!
“……”
化妆间内。
时眠能感受到身后那道让人无法忽略的目光,可她不在乎,只是闭着眼,任由妆造团队摆弄她。
现在的她,就像是任人摆弄的洋娃娃。
夏语在后边看着,唇角都要和太阳肩并肩了!
怪不得二表哥喜欢时眠,这大美人儿,唇红齿白眼睛大的,真是讨人喜欢!
夏语没忍住,偷偷给时眠拍了两张照片,又将其打包发给祁知节。
没一会,祁知节的转账就来了。
――十万,是对夏语拍照的奖励。
夏语就差掐自己的人中了。
眼前的时眠可真不是人――而是她未来的财神爷!
如此想着,夏语愈发殷勤,一会儿送水果,一会儿送零食的,生怕时眠饿着或是渴着。
时眠:?
……怎么感觉这人更热情了,蒜鸟,懒得想。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妆造都结束了,时眠又去换衣室里,换上了礼服。
那是一条鱼尾碎钻拖尾礼服裙,上半身是黑色的丝绒质地,搭配着浅v领和泡泡袖,还镶嵌了不少钻石。
下方的亮银色鱼尾裙更是惹眼,上方坠着不知道是用多少碎钻铺就的一条银河,在灯光下亮的晃眼。
再加上时眠的发型和妆容……她往那一站,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绝世美人。
“……我嘞个豆。”
夏语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
时眠:?
虽不解,但不阻止。
她看着夏语拍完,又在摆弄手机,一脸兴奋地打着字,嘴上还夸个不停:“时小姐,你是吃仙丹长大的?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是形容你的,没错了!”
时眠挤出笑容,没有过多回应,只淡淡道:“祁知节呢?”
夏语这才反应过来,关掉手机,解释道:“二少还在公司,让我先送您去老宅,他马上就到。”
给狗办宴会,还要去祁家老宅?
时眠略有诧异,但还是颔首,准备跟着祁知节的安排走。
路上。
时眠歪头问夏语:“那狗是什么品种?”
夏语听得一头雾水:“狗?时小姐,您要养狗?”
时眠微微蹙眉:“我们不是去给狗庆生的?”
夏语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捂着肚子笑了:“哈哈……时小姐,您误会了,今天是老爷的生日!”
时眠:“……”
祁家的前家主、祁知节的亲生父亲约等于……狗?
这操作可太骚气了!
她毫不犹豫地把祁知节卖了:“祁知节说是要去参加一条狗的生日宴。”
夏语擦掉笑出来的眼泪。
“二少这么说也没毛病!”
她正准备说出老家主的“丰功伟绩”,车子缓缓停下,时眠一抬眸,就在祁家老宅前,看见了两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