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倒头就睡。
祁知节面不改色地把剩下的姜撞奶吃掉,又去沾湿毛巾,替时眠擦脸。
毛巾又缓缓往下移,触上女人柔嫩的肌肤。
睡梦中的时眠微微蹙眉,哑声道:“……痒。”
祁知节手上的动作放轻。
啧。
真是太久没伺候这位祖宗了,都生疏了。
……不应该。
给时眠擦完身子,祁知节又去冲了凉水澡,睡觉前,还收到了不速之客的消息。
1:后天我过生日,你们必须来老宅给我庆生!
1:老大不在国内,可以不来!但你一定要通知老三和老四过来。
1:回消息!
啧。
老登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祁知节对自己所谓的父亲一向不太感冒。
他不爱他们,更不爱他们的母亲。
老登先是商业联姻不做人,吃掉了母亲家的势力,再是堂而皇之地把小三迎进家门,把母亲活活气死。
最后连他们四兄弟都差点被逼死。
不过一年前,本来被逼断绝关系、流落在外的大哥回来后,一切就都好了。
大哥上位,老登和继母一家都被送去了老宅。
他们另外三兄弟都乐见其成。
只是大哥似乎在外受了情伤,一直没给他们找嫂子。
祁知节也是发愁中。
思绪回笼,祁知节噼里啪啦往聊天框里打字。
阶下囚还有这么多要求?
知道你爹是谁吗就敢这么说话?
还庆生,不如庆祝你英年早逝怎么样?
发完,也不管对方被气成什么样了,祁知节就将其拉黑,确定身上不冷了,才躺到时眠身边,又把女人牢牢抱在怀里。
有时眠在,常年失眠的祁知节罕见地睡了一个好觉。
一夜无梦。
“……”
次日。
时眠还在赖床,祁知节已经穿好衣裳,准备去工作了。
大哥近一个月不在国内,三弟还在为了女人买醉,四弟更是不省心,所以,他得替大哥稳住祁家局势。
临走时,祁知节亲了一下时眠的额头,并在她耳边恶魔低语:“等我回来,不许乱跑,不然敲断你的腿。”
时眠在睡梦中都颤了一下,呢喃道:“去你娘的西瓜大菠萝……”
闻,祁知节的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
就知道欺负他。
还好,他心甘情愿被时眠欺负。
现在人在他手上,祁知节也不着急,就等着时眠一点点敞开心扉,把当年离开的真相说出来,再把小白兔拆吃入腹。
祁知节走后。
上午九点,时眠才悠悠转醒。
她看着身上的新睡衣,就知道肯定是祁知节给她换了一套衣裳。
被祁知节看光了,时眠不觉得害羞,只悠哉悠哉地洗漱。
她的名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死半道,反正,她现在也无路可退了。
就算世界大爆炸,又不是前任聚一堂。
时眠正哼着歌,敲门声连带着女人冷淡的声音一同响起。
“我是二少亲自聘用的管家,许b。”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