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意稍褪,时眠才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祁寒松:“四少……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呢?我明明没做错什么……”
“咕咚”一声。
祁寒松喉结轻滚,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
这女人,是魅而不自知吗?!
还有,他明明是来给时晓霜出气的,这会儿小腹却像是闷了一团火,异样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要命!!
他的视线落在时眠身上,还没开口,时眠就又颤了一下,齿间溢出很轻很轻的一声――“呜。”
祁寒松蹙眉,随手松了松领带,沉声道:“老子会吃人吗?”
时眠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眼中的惊恐从未消散。
她一开口,声音细若蚊蝇:“不会……”
祁寒松:“……”
真是蠢到可笑!
他微眯双眸,想着逗逗小白兔:“时眠,靠近些。”
“……好。”
时眠迈着小步子,往前走。
祁寒松抬手,刚想把时眠揽过来,逗弄一番。
这时。
门口忽然传来“叩叩”两声,紧随其后的,是祁寒松下属的声音:“四少,二少爷来了。”
祁寒松手上的动作一顿。
二哥来会所?
闹呢?
众所周知,祁家二少祁知节是出了名的清冷佛子,一串佛珠常绕在手腕上,高冷寡,没人能走进他的心门。
据说,祁知节高中时被女人伤过感情,他当时先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三天,自此之后,祁家二少便不近女色,甚至是看见女人就生理性作呕,还带发出家了。
所以,祁寒松觉得祁知节绝对不可能来夜枭,他光是闻一下夜枭会所的空气,都得严重过敏!
祁寒松的眸色坚定,语气中饱含不耐烦:“眼睛长脑袋后面去了?二哥怎么可能来!”
“四少,您……”
门外,下属话还没说完,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随之传出:“寒松,是我。”
祁寒松:!
竟然真是他二哥!
一旁,原本在偷偷开小差的时眠:!!!
别问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时眠此人,外表无辜,会装柔弱,一凶就哭,看起来是乖乖女,可她私底下玩的却花。
高中时,时眠把清冷学神拽下神坛。
大学时,时眠和霸道帅哥玩出租屋文学。
毕业后,她还遇上了偏执病娇。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她把人给甩了。
她对感情的态度向来不太认真。
或许,乖乖女心里藏着猛虎,玩得开、玩得浪!
可感情的事,该翻篇就得翻篇,翻不过去的撕了也得翻,时眠一直认为,她已经和前男友们断干净了。
现如今,她却听见了初恋的声音!
所以……
门口站着的祁家二少,就是她早就甩掉的前男友之一?
嘶。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