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的女人胡洲一向不碰,江怀飞自然知道他的嗜好,便多说一句:“放心,都是干净的。”
胡洲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另一名女子坐过来,满脸不怀好意:“他不要,我要。”一把扯过女子,左拥右抱喝下美人喂下的酒,与江怀飞畅谈前尘旧事。
郭长鸣在应天起事时,两人都在背后都搭了一把手。对郭长鸣做出的事,胡洲和江怀飞不以为然,能自己当家做主,谁愿意被压一头,可又怎能想到起事的人是个情种,要美人不要江山。
说起旧事,又是一阵唏嘘,没多时胡洲便醉意朦胧。
“你二人今晚好好伺候胡兄。”
胡洲打个酒嗝,吻向一旁的女子:“多谢江兄了。”
胡洲由美人扶着回了房,拥着两女栽倒在床上,随后嘟囔着什么,起身去了一趟茅房晃晃悠悠回来,往床上一躺便鼾声频频。
“胡公子?胡公子?”两女围在床边对着他月夸下揉了两把,软塌塌毫无反应,一女又温软语喊了几声,床上的男子醉的人事不知。
“这……”两女对视一眼,面露难看,退出房门回禀主家。
听的脚步走远,床上之人鼾声渐小。胡洲睁开眼,那眼中哪有分毫醉意。
青衫洗漱好正要入睡,门外响起敲门声:“青姨,睡了吗?”
听到少年独有的声音,青衫扬起笑脸在室内应道:“没,进来吧。”
“青姨!”少年来到青衫面前,眼中的兴奋难以压制。
“又长高了。”青衫上下打量着江暄:“在这住着可还习惯。”
江暄点点头,问青衫:“武哥怎么没来?”
“他想来,我没让他来。我来之前武哥还一直念着去草原跑马。将军、杨先生不在,我、你汤叔,李叔也不在,东都离不开人,只有把他留下了。”
武哥儿没来,江暄自然知道原因,无非是青姨心疼他,不舍得他跟着受苦,又担心伍门关守不住,武哥儿是新朝大皇子,伍门关若破武哥名声就坏了,人留在东都才是最好的安排。
两人正说着,院外传来温婉女声:“青衫姑娘。”
“母亲来了。”江暄低声道,随后退后两步站立一边等候。
甘羊现在是两省指挥司司马大将军的夫人,且与她是旧识,按理来说青衫见到她应该是欣喜的,但她近期做的事着实过分些。
青衫人坐在凳子上不动身,看向新进来的美妇人,受了一礼才示意甘羊起身:“好久不见。”
略微寒暄几句,甘羊把宁姐儿喊过来:“快给青姨见礼。”
一个粉雕玉琢的姑娘跪在青衫脚边行了大礼,青衫抬抬手让宁姐起来,一手轻摸宁姐儿的脸蛋,夸赞道:“姐儿长得真漂亮,以后这江府的门槛可要被人踩烂了。”这话,一刀见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