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安看见江心瑶变了表情,还以为是自己的话终于奏了效,双手在桌前交叠,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江心瑶看他这样子就觉得膈应。
“夏先生,你在这明晃晃的威胁我的安全,真当警察是吃干饭的呢?”
江心瑶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小支录音笔,在夏国安变了表情的前晃了晃。
“夏先生,我知道您这个人的手段多得很,多到黑白通吃,觉得全世界都该听你的安排。”
“那我也只好想办法多加防范了。”
“你……你这个心机的女人!”
江心瑶小心翼翼的把录音笔放进包里,唇角勾起笑意,起身:“抱歉夏先生,如果我在你面前真是什么手段都没有的小白花,恐怕早在那三年间就坚持不住了。”
“我承认你对陆靳优培养颇多,但我是他女朋友不是他的分身,不管你对他多做了什么,我对你顶多有几分尊敬。”江心瑶表情一变,笑容落下些许:“不过现在看来,是您为老不尊在先。”
江心瑶身姿摇曳,主动走去前台,用陆靳优的黑卡结了账,回头看向夏国安。
“夏先生,我是个体面人,所以这顿咖啡算我请你的,至于剩下的……您自便。”
江心瑶径直离开,没有管身后的人会做出什么。
她不是为了男人放弃家人的恋爱脑,但江心瑶知道,如果她真选择了夏国安给她选的那条路,那么不光陆靳优不会放过她,夏国安答应的条件,也未必能实现。
更何况,夏国安就算真做了什么,就要做好他们叔侄两个离心的准备――江心瑶不介意从中斡旋,做一回扰乱人心的狐狸精。
得罪了两个人和还剩一个人庇护,她还是分得清的。
一场攀谈不欢而散。
江心瑶径直打车回家,一路倒是顺利,无人阻拦。
大门刚一打开,守在门口的某人就径直抬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江心瑶。
陆靳优眼中欣喜一闪而过,随后是故作严肃的冷漠:“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留一张纸条就走了。”
陆靳优搬了一张单人沙发坐在大门前,一副强压着情绪的隐忍模样却莫名让江心瑶想到了在家里等着主人回来的大型犬。
江心瑶心念一动,径直扔了手里的提包,往他怀里钻了钻,坐在他腿上。
单人沙发坐两个人,到底还是位置拥挤,江心瑶后背抵着一边扶手,腿弯搭在另一边,整个人呈v字形。
只有腰身以下的位置明晃晃的接触着他的腿根。
陆靳优一瞬间红了耳廓。
“这招没用,我在问你去哪儿了?”
还在装。
江心瑶嘿嘿一笑,心里平白升起安定:“有用没用的,亲一口再说。”
微凉的指尖还带着从外面进来的寒意,却很快被陆靳优脖颈的温热融化,唇齿交缠,微微暧昧的水声在空气中响起。
一吻毕,江心瑶红着脸跟陆靳优抱怨。
“陆靳优,这椅子位置好小,我这样坐着不舒服。”
“你的腿比椅子还硬。”
陆靳优忍无可忍的将怀中作乱的女人抱起,声音掺杂着欲望的喑哑:“还记得今天白天,我答应过你什么吗。”
江心瑶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提到这茬,小脸一红,又去堵他的嘴。
陆靳优率先一步稳下来。
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