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有变化,他能做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江心瑶。
因为她现在完全相信他,两人之间的感情到如今已经到了很稳固的地步,就算有再多纪云清,也很难打破他们的平衡了。
所以给一个无关紧要的所谓情敌放水,他自然是不介意的。
……
合作的事情事关紧要,纪云清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公司。
陆靳优换了一套西装,金线暗纹愈发衬托的他整个人冰冷沉稳,纪云清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顿。
整个人僵硬了一下,才走到他桌前,拿出今天的合同:“陆总,这是我拟定的权限划分和具体合作内容,你要是有什么异议,咱们可以随时再改,只不过时间紧迫,要快一些。”
陆靳优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整个合同内容。
条理清晰,分工明确,甚至对他们公司的好处更多一些。
陆靳优不动声色合上合同,看向纪云清:“纪总是聪明人,我当然没有什么异议。”
“左右,不过是短暂合作。”
这话说的,明晃晃含了第二层意味,纪云清重新接回合同的动作一顿,手中流畅的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陆总,心瑶最近怎么样,不知道伯父的手术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是工作之外的问题。
陆靳优只是堪堪敲打几句,纪云清就直接明晃晃的挑开话头。
和他整个人外表的温润截然不同。
有意思。
陆靳优眼底闪过一抹兴味,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跟咱们的合作无关吧。”
“这是我的家事,纪总如果实在关心,不如有时间来我家用饭,届时,再叫你亲眼看看。”
“……”
两人之间无形的硝烟火药味,以纪云清一不发,抿着唇退了出去告终。
他们之间现在毕竟是合作关系,不至于闹得太僵。
陆靳优有恃无恐,纪云清也的确没有那个权力。
资金链很快在合同签署下到位,公司重新顺利运行,仿佛之前那几个合作商的反水只是一个笑话。
没有对陆氏集团造成半分半毫的影响。
陆靳优看着电脑上匿名的举报邮件,眼神隐匿在窗帘打下的暗影中,危险又隐晦。
修长手指握住鼠标,毫不犹豫的在那封邮件上选择发送。
收集证据并不难,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收集了――只不过这一点不能告诉纪云清,他自己却有办法。
就算没有直接证据,张平川在某些时候私下联系老板,偷税漏税,这一点却已经几乎在业界公认,只是因为他的人脉广,没有人愿意触这个霉头去得罪。
可他愿意。
很快,邮件受理的消息响起。
陆靳优不在意的瞥了一眼,重新把目光落回这段时间和纪氏的合作上,修长手指在键盘上下翻飞,仿佛刚才只是一个插曲。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手机上悄然弹出一条推送。
“远洋集团老总张平川被举报偷税漏税,经税务局查证属实,目前名下酒店已经停业整顿,偷漏税的两百万即日执行赔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