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川这一晚打了很多电话，程家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对程家，张平川的态度多多少少有几分不一样――比如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程璐手机上。

收到来电提醒的时候，程璐本来想直接挂断，却陡然想起那天在陆氏集团顶楼发生的事情，眉头紧皱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直接点了拒绝。

张平川的远洋集团和其他公司合作的消息已经上了头版头条，他们之间的合作也只是私下合作，如果现在再牵扯到这些明面上的事务，事情恐怕就更加不受她控制了。

到时候，但凡明面和暗面有一个方面出现波动，她都第一个跑不了。

可是这通电话，从他的手机上没有拨通之后，却不厌其烦的直接拨通了她父亲的电话。

彼时，程璐正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听到电话铃声之后就满脸防备。

等看到上面的备注的“张平川”，程璐更是顾不得什么家教，从毫无防备的陈父手中抽出手机，自己接通了电话，还不忘打开免提。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刚才打不通程璐电话的事情没发生过：“程总，这么长时间不和你联系，也不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次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程总愿不愿意帮我解答？”

事情没有按预想之中的发展，程璐却没放松警惕，眼神示意身边的父亲说话。

程父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娇养了多年的女儿，到底还是配合的开口。

“有什么问题，张总直接问就是，不用这么客气。”

电话那头，张平川语气带笑：“我想的是你我之间合作了那么久，公司深度的业务却没有往来，我想和您进一步发展，您意下如何？”

图穷匕见。

程璐只庆幸还好自己守在父亲身边，没让事情恶化的更严重，于是在张平川这句话开口之后，直接不再让程父说话，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

“张先生，我也是程氏集团的一员，是程氏集团未来唯一的继承人，不知道今天在我爸的监督下，我说的这句话对公司未来有没有用？”

电话那头，张平川短暂的沉默了一下，随后像是知道了什么，粗犷声音轻轻笑开，漾起一阵危险意味。

“小程总。”

这三个字，他一字一顿拉了长音，仿佛是在调侃。

身边的程父皱眉，却清晰地感受到程璐的反常，一时间竟然没有阻拦。

电话那头只好应允的响起声音：“既然是小程总，那您说的话，我张某洗耳恭听。”

两人的身份地位在张平川眼里完全对调，可就算程璐现在真的已经继承了公司，她的资历也是要略弱一些的――张平川是故意的，想拖延时间让程父接听电话。

可他低估了程父对她的宠爱程度。

程璐躲开那只想要夺回电话的手，毫不犹豫开口拒绝：“既然张总都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要说的也很简单，想要深度合作，插手我们公司的核心业务，就请麻烦摆出你公司核心业务的橄榄枝，让我先接触一下。”

“你我公司的高下程度我还是知道的，既然我程家更胜一筹，那我们之间就不全是合作，更多的是要看见诚意，不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