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良在一旁听了全程,到现在看了程璐的背影,忍不住皱了皱眉,担忧的看向陆靳优:“哥,程璐这人怎么看怎么都不靠谱,她今天能帮你,明天就能反水帮张平川,你就这么把人给放走了?”
“光黑进通讯设备有什么用,他线下见面的时候,我们顶多只能获得个定位,要想安全不违法,就不可能知道她的全部信息――不如借着两家的名义把程璐控制在身边,我想她也一定很愿意。”
陆靳优似是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陆靳良。
“她愿意,我都不愿意。”
“程璐胆子没这么大,也没那么坏,口头说到这个地步上就够了。”
……
车子从公司楼下一路行驶到私人医院。
陆靳优下车之后,先去街道最末端的巷角买了一份鸡肉豆腐,这才回到医院。
等走到病房门前的时候,里面刚好传来一男一女的窃窃私语。
是江心瑶和江育人。
“爸,到时候的手术你紧张吗?”
江育人现在已经接受了新型仪器的治疗,因为不适应,连带着身体和声音都比平时虚弱许多,从外面只能听见短暂的气音。
“不紧张……只要你和小陆好好的,我死而无憾。”
江心瑶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旋即染上压抑的哭腔:“胡说八道什么呢?就是一场小手术而已,医生都说了风险很低的。”
“我其实赚了很多很多钱,以后还要给你和我妈养老呢。”
“来……爸,转个身,我再给你擦擦后背。”
父女俩人的声音传入陆靳优耳膜,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没有着急推门进去,一直等到江心瑶提到擦身的时候,他干脆把买的鸡肉豆腐放在地上,自己推门走进去。
“瑶瑶,让我来就好。”
“你跟叔叔男女病人之间终究不太方便,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来接管。”
陆靳优一走进来,两双相似的眼睛,都把目光投到他身上。
陆靳优心中一暖,主动接过抹布,毫不嫌弃的在江育人后背上轻轻擦拭。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在楼梯上沾到灰尘的时候都洗很久的男人,现在毫不嫌弃的帮她父亲擦身体,动作轻的不像话。
这是不是就叫爱屋及乌?
江心瑶脑中忽然冒出来这个想法,心中暖意升腾,连声音都软了许多:“发烧了还过来操心我们的事,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好好在家不好吗?”
“这边毕竟是医院。”
埋怨的话硬生生被说出几分撒娇的意味,温软语气一出,又对上陆靳优含笑的双眼,江心瑶只觉得脸颊发烫,几乎不好意思面对眼前的两个男人。
她现在说话怎么跟撒娇一样!
偏偏陆靳优声音淡淡,没打算放过她:“放心吧,我的身体什么样子,你是知道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