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时间举行的很长,外面天色渐暗。
外面的温度不比宴会厅内,一阵冷风吹过来,江心瑶哆哆嗦嗦的抱紧了自己的手臂。
下一秒,沾染着男人身上檀香气息的西装外套披在肩头,替她隔绝了外面的冰凉温度。
江心瑶抬头,涂了闪粉的眼下在夜色中亮晶晶的闪着,平白给单薄的她染上几分柔弱。
和以前的样子很像。
陆靳优抬手,三两下把江心瑶做好造型的头发揉乱。
下一秒对上她气鼓鼓的幽怨目光。
“陆靳优,你干什么呀,人家好不容易做的发型,还没来张自拍呢!”
“你赔我头发!”
江心瑶张牙舞爪地对身上只穿着一件挺括衬衣的陆靳优捶了两下。
陆靳优也不恼,眼底染上宠溺笑意,心头盘算着应该多给她在饭里掺点海参鲍鱼之类的补品。
他见不得她可怜兮兮的脆弱模样。
还是现在这副像河豚一样的活泼样子招人喜欢。
“陆总,江小姐,车已经备好了,这就送你们回去。”
江心瑶逃也似的往流畅车身的迈巴赫上钻。
京市的温差没有海城大,但到了夜晚照样不容小觑。
冻死她了。
林策汇报式的人机语气在耳边响起:“现在天色已经比较晚了,再回海城已经来不及。”
“我先送二位去陆总曾经的住处歇息一天,或者等二位休息够了再回海城。”
一瞬间,江心瑶的脚步石化在原地。
坏了。
先不说陆靳优那套豪华的大平层跟她之前给的人设有多大出入,陆靳优今天刚去了宴会,等会儿又回了自己家,万一真想起来什么怎么办!
毕竟比金主还有钱的金丝雀,好像不太合理吧……
江心瑶欲哭无泪的看向林策,悄咪咪的压低声音跟他求情。
“林秘书,你看看,咱们能不能今晚还是回海城啊?”
“实在不行,你给我们换个住处也可以,那么大的房子……我、我住的不习惯!”
江心瑶哭丧着脸,随口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林策板着脸,无情打断了江心瑶的建议。
“江小姐,陆总的那套房产您已经住了三年,还有什么不习惯的?”
“况且宴会地点比较偏僻,陆总的大多数房产都在市中心,这个时段过去,也要耗费不少时间。”
“您到时候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再找我,但房子实在不方便换。”
江心瑶:“……”
陆靳优身边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林策表面上办事妥帖,谁的话都听,其实还是靠着陆靳优的意思办事。
他不知道陆靳优失忆,所以恐怕是不会答应她这一套说辞了。
这下真完了。
江心瑶心如死灰。
“心瑶,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陆靳优不紧不慢的跟在江心瑶身后,脸上的关心很好,藏住了眼底的揶揄笑意。
江心瑶皮笑肉不笑,一头钻进了车上。
“没事,就是刚才林秘书跟我说,咱们那家远房亲戚心善,让我们住他城郊的大平层。”
“我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就跟林秘书多说了一会儿。”
“咳咳!”
饶是林策,也被江心瑶这一套完全不打草稿的说辞惊到,被呛的咳嗽了两声。
抬头就对上陆靳优危险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