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优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该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记住,这场戏要演得够真,别露破绽。”
“明白。”
当陆靳优回到店里时,江心瑶已经买好了衣服。
两个购物袋里装着两套衣服。
一见到陆靳优,江心瑶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已经买好了?”
在江心瑶面前,陆靳优总是一副眼眸清澈、想法单纯的样子。
他这出戏演得够真。
起初,江心瑶还会对他充满警觉。
但现在,她与他相处的越发轻松。
应该是彻底相信,他现在处于失忆阶段了。
陆靳优落水时随身携带的腕表虽然进了水,但还能用。
难怪有钱人总喜欢买高档货,原来是真的质量不一般。
江心瑶今天是真舍得。
不一会儿就大包小裹装了,满满一兜。
“不是说我们家条件拮据,情况不太好?只是为了参加一个远房亲戚的聚会,用不着这么隆重吧。”
曾经挥金如土,金马桶镶钻的陆靳优,有一天竟也会担心花销的问题。
这感觉真够有趣。
江心瑶一面开车,一面回答道:“就是因为咱家没什么钱,所以参加这种活动的时候才要格外讲究,说不定就能巴结上有钱的亲戚呢。”
她现在说谎是越来越顺口了。
等她捞够了,送走陆靳优,可得好好找个机会,好好板板随口说谎的毛病。
当晚,陆靳良便又给江心瑶打了过来。
江心瑶正要发火,却听说宴会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明天。
尽管江心瑶一整天都在做着心理准备。
可真的要开车回去,而且还是面对陆氏的其他人,江心瑶难免紧张。
“真准备好了,怎么这么快?”
“只要跟我哥扯上关系,这些人干活都会利索,再说……”
陆靳良一阵头疼。
“公司里的那些老家伙,现在嚷嚷着要推选新的候选人,巴不得马上换人。这场活动又是由陆家主持的,想必他们也想从这场宴会中获得一定的好处吧。”
这道理就连陆靳良都看得出。
更何况是那些精英人士。
宴会的消息才刚放出去,便有不少人削尖了脑袋要来。
一千张邀请函换来了一千封回信。
就连本地几家极具权威的媒体都惊动了。
“江小姐,”陆靳良难得认真:“我希望你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明天务必让我哥回来。要不然……陆家是真要大乱了。”
“我知道。”
说真的,她也只是贪财。
还不想真坑了陆靳优。
那天晚上,江心瑶站在阳台,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默默啃完了两根棒棒糖。
她不太会吸烟,这是唯一能在这儿安静解压的方法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阳台门被人打开。
“还不准备休息?”
陆靳优低沉的嗓音绕在耳旁。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江心瑶。
暖暖的,在知道他没有恶意后,反倒叫江心瑶安心。
“没什么,只是在想点事。”
陆靳优来了,她就想不成了。
索性直接站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谁知陆靳优却像一道墙横在她跟前。
她往左,他也往左。
她往右,他也往右。
江心瑶无奈:“你挡住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