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瑶一巴掌拍了上去,堵住那凄惨叫声,同时一脚用力踩在了陆靳良鞋上:“别叫了!!”
陆靳良刚刚还嚣张的金发此刻都软趴趴地贴在头上,显得可怜极了,一双棕色眼睛在她和陆靳良的身上快速游移。
江心瑶有些心虚:“啊,嗯,对,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陆靳良用玫瑰花当盾牌,凑上去小声:“你又被抓到了?”
江心瑶也十分小声:“没,你哥失忆了。”
陆靳良能信就见鬼了。
他举着玫瑰花,以点鞭炮的姿势十分谨慎的半个身子留在门外:“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陆靳优面无表情,而后挂上礼貌微笑:“不是卖保险的吗。”
陆靳良长长松了一口气。
江心瑶更是心里一松,一边往外推一边回头笑:“对,只是卖保险的。”
陆靳良被连踢带踹的赶出了门,下一瞬,门板无情合拢。
圣歌玫瑰洒落一地,馥郁的香气之中,江心瑶原本还想找补几句,陆靳优却已经压了过来。
“卖保险的,还会送玫瑰花?”
“最新的营销手段,清明他们还会把花换成黄白的。”
“真的?”
江心瑶也不管他到底信了多少,将地上惹眼的玫瑰朝桌下一踢:“这么快就洗好了?”
从陆靳优进浴室到现在,总共不超过五分钟。
“我忘了东西。”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赤着上身,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打湿结实的胸肌,轮廓分明的腹肌,直至被腰间的浴巾吸干,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他靠近一份,这江心瑶就后退一分,却被身后的桌子碰到了腰,在他面前退无可退。
“什么?”
“你。”
江心瑶心漏跳半拍。
他这么会的?
江心瑶回想自己当金丝雀的三年,一时说不出是他更专业还是自己。
下一秒身子一轻,她下意识双手勾在陆靳优的勃颈上。
距离近了。
他呼吸时候带出的热气绕在她的耳尖。
温温湿湿的。
江心瑶脸腾地一下红了。
陆靳优身上确实缺点不少,唯独这张脸挑不出错。
他身上水痕没擦干,江心瑶只觉得身上潮湿,黏黏糊糊。
陆靳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迈步抱着她走进浴室。
他浴巾绑的不紧,随着步子而缓慢下滑,最后掉在浴室门口。
趁他关门的空挡,江心瑶一眼瞥见。
她的脸更烫了。
心头狂跳。
浴室内,水气上升,两人的身影逐渐交叠,隐隐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叫人浮想联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