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几日也在思考此事的两全之法,佘卿不愧是南蒙重臣,分析有理有据,建议也颇得朕心。朕也觉得对于嵘剑阁和拂晓,不该一昧打压,而该因势利导.......”
卿如许这一番赞同,还是佘冕从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听到。他看着她,只觉得她的声音比平日说话要高些,让人有些分辨不出来是真是假。
“.......朕也以为,就该按佘卿所说来做。来人啊,李宦官!李宦官你在哪儿啊?你现在就替朕拟旨!”卿如许转头就喊来一旁伺候的太监李麒。
佘冕没想到卿如许今日这么风风火火,忍不住劝慰道,“陛下也不用这么......”
可他还没说完,就又让卿如许打断了。
“李宦官!佘卿方才给朕的谏着实很好,朕打算采纳,就趁着佘卿就在此处,你现在就替朕拟旨!”
李三喜立刻躬身点头,一手拿着炭笔在舌头上抹了一下,一手撑开小册子静听女皇的吩咐。
“――此次嵘剑阁与拂晓平乱,骁勇无敌,居头等功。便敕封嵘剑阁掌门人顾扶风为翊卫功臣,领左卫上将军一职,食邑一千一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誉号‘扶风侠士’,金印紫授,可于栖篁城开府,即日上任!同时,嘉奖嵘剑阁十二剑士及拂晓十七人众‘勇士’之称,每人赏五百金!”
佘冕大惊,“陛下不可!陛下怎么能封顾氏暴徒为左卫上将军?!左卫上将军可是三公之下九卿之上,掌宫禁宿卫.......”
卿如许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佘冕的话,语速飞快地继续朝宦官李三喜道,“哦对了,顾及到顾扶风其人声名不损,恐百姓对朕与佘卿的这道旨意心有疑问,这样吧,也责令御史台重新调查当年顾扶风与南蒙国师一案,拂晓众人中若有冤情者,也可向御史台申报,不论案情发生有多久远,当地官府都不可推拒,需认真重新整理案情,事毕也需通报案情于天下,以示公允。”
李三喜手中拿着小册子,大笔一挥,也不顾佘冕的阻止,将卿如许所都飞快地记了下来。
“陛下!陛下不可!陛下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