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许顿了顿。
那日她推承奕去挡刀,实是为了阻挠承i的计划,确实是有些对不住承奕。
还没等她答话,承奕却噤了声,竖耳倾听着屋外的动静。
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卿如许立刻在靴边一摸,从中摸出一把匕首来,递给承奕,低声道:“刃上有麻药。”
话毕,她自己则拿着小弩站起身,拖着伤腿钻到门背后去了。
承奕有些意外,他不太能理解一个女人怎么身上藏了这么些兵器?她手上那只小弩,明显是为她她量身打造的。而且她竟然还知道要给刀刃上涂毒.......
承奕皱了皱眉,但门外的声响不允许他继续杂思。
来人一下子就推开了门!
果然是一位追击的蒙面人。
蒙面人一见到承奕坐在地上,手里只剩一把短匕,便放松了警惕,笑道:“原来是藏到这儿了,教我们一通好找。”
承奕握紧短匕,紧紧地注视着来人。
蒙面人抽出刀来,朝承奕走了两步。却见承奕并不躲避,他这才突然意识屋中有些不对劲。
蒙面人立刻转身,却只觉得胸前一痛!
他一低头,竟是三支弩箭刺中了他的胸膛。
虽未刺中要害,但伤处却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了上来。
不好,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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