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无极听着陈清心那生气的喊声,心中丝丝的不忍,可心中那抹惧怕却始终无法抹去,柳兮儿的话和陈清心的回答让他完全的沉浸在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他不想有那么一天,和自己的琴声骨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
陈清心看着虎视眈眈的侍卫们,觉得太好笑了,自己简直比三下三上的邓小平还要厉害,前一刻被关水牢,后一刻就当成宝贝,前一天还恩爱缠绵,今天就怒目相见,如此反复无常的男人她陈清心的确是第一次见到;
“宝宝,看到你这个反复无常的爹了吗?如果你娘我比他厉害我一定要敲醒他,最好打的他满头是包。”陈清心恨的药业切齿的抚模着自己的小月复,要不是怕影响肚子里的小家伙她肯定会跟他没完没了,这个世界上敢和她陈清心叫板的人还没有出声呢。
“陈清心思前想后的心情大好,这古代的男人本就不能指望他们从一而终,二十一世纪的男人还沾花惹草呢,更别说这个男权社会了,拿她陈清心不当盘菜,那她陈清心就不是菜,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也不是那种哭闹争宠的女人,那个男人的心没有完全的在你身上你强求又有什么用?
“常无极,你我难道注定无缘?”陈清心双手托腮,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看着屋内的天花板,想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陈清心面无表情的依旧看着她的天花板,送饭菜的小厮放下后躬身退了下去;
陈清心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虽然还是呕吐,但是明显的好转了,看着饭菜也似乎有了胃口,端起碗朝着自己喜欢的清粥小菜就招呼了过去;
“常无极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陈清心的眼角含泪,但还是强忍着边嘟囔边吃;
可饭后不到两个时辰,自己的小月复就坠痛难忍,疼的陈清心都冒起了冷汗,陈清心尝试着站起来,可小月复的疼痛让自己变得很无力;
“来人,快来人!”陈清心大喊一声,侍卫们推门而进看到的是脸色苍白的陈清心;
“陈小姐您怎么了?”侍卫见后大惊,这要是除了岔子他们也别想活了,更何况现在的这个主子还有身孕;
“叫大夫!”最后的两个字陈清心几乎是用喊的,因为她觉得小月复有一股东西在往外流,她控制都控制不住,心不由的惊慌起来;
还不等大夫到来陈清心就觉得一股热流涌出,鲜血染红了自己的底裤,陈清心闹钟一片空白,心痛难耐,像有千把匕首在割自己的心头肉;
陈清心看到后无力的做到地上,小月复的疼痛似乎让她变得麻木了,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宝宝!”
常无极带着大夫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躺在冰冷地面上的陈清心,鲜血已经染红了裙装,苍白的脸色让人怜惜,双眼下的两行泪似乎在控诉着什么;
“殿下,老臣无能,胎儿已经保不住了。”太医惋惜的看了陈清心一眼,有些惧怕的不敢看常无极,自己也做好了和胎儿陪葬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