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无极”
陈清心的泪水已经满面,看着桌子上的那碗药;
“我原以为那是保胎药!我以为我说肚子痛你会时刻的陪在我身边,我什么时候竟然在乎你不陪我了?”陈清心笑着哭着,这是她最希望的,可是现在她竟然觉得心里痛极了;
陈清心伸手端起那碗药,苦笑着,终于了解了他们两人的感情,她应该毫无牵挂了,凑在唇边,颤抖的喝下。
“第二天,陈清心的眼睛肿的大大的,一大早就听到外面的人叽叽喳喳的忙个不停;
陈清心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推开房门,风吹在脸上,忙乱的丫鬟仆人们都在高兴的谈论着;
“看来咱家主子真是想通了,否则也不会在三日后赢取大将军的女儿了。”
“是呀,听说连大将军的女儿可是美若天仙,贤良淑德,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咱们家太子可是主动提亲的。”
“真的?那清心姑娘怎么办呢?”一个丫鬟有些叹气;
“唉,你担心那个干吗?那个清心姑娘奔来就对咱家主子不冷不热的,都将主子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我看她根本就不喜欢咱家主子,再说了她是血焰的人,自然不会真心对咱主子了。”
众人高声阔论,听的陈清心仿佛就在梦中一样,当丫鬟们发现的时候一个个的逃命似的散了开去;
“他要成亲了?”陈清心茫然的看着荷塘;心中想笑却觉得好苦,穿越来此本以为会有所作为,过幸福独特的生生活,可没有想过自己会陷在这样的感情漩涡里;
慢慢的走回屋离,坐在铜镜前面,那张原来美若天仙的脸此刻愁云惨淡,头发乱糟糟的,不洗脸不梳头的感觉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陈清心取下所有的发饰,拿起木梳理着长发,任长发随意的批在肩上;
“谁能告诉我,为何我的心会如此的痛?”陈清心趴在桌子上低声的啜泣着,她深爱的男人要娶别人了,以后他再也不属于自己了,属于别的女人,无数个女人,陈清心捂住自己的胸口,难以呼吸:“他终于放下自己了,我应该高兴的。”陈清心自自语着;
陈清心就站在窗口,两天了,吹着风,看着太阳从东落到西,明天就是常无极结婚的日子了,此刻他应该正高兴的迎接他的新妃子;
还是那一肩长发,一袭白裙,只是身子更单薄了,脸色更加的苍白了,看着窗外的荷塘,听着这东宫传来那快乐的丝竹,荷塘旁边是一条不大也不小的河流,石桥上,陈清心仿佛看到一个女子在翘首盼望;
“五百年的风吹日晒,原来要的仅仅是等你从石桥走过!”陈清心微笑的看着石桥,转身推开房门轻轻的走了上去;
白玉般的桥栏杆,就像是二十一世纪的平衡木,看着桥上缓缓的水流,水面上飘着红色的花灯,那是为了庆祝常无极大婚而准备的喜灯,陈清心就那么愣愣的站在桥边,似乎石桥上的那个白衣女子还未曾离去;
白色的纱裙能露出里面的肌肤,入夜的风有些凉,穿着一双粉色的绣花鞋,那曾经是她最不喜欢穿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常无极曾经说过,女子就要有女子的样子,看着那诱人的白玉般的栏杆,陈清心抬起腿,慢慢的站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