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个陈清心的身手好奇怪?”常林低声在常无极的身边疑惑着;
常无极纵身向陈清心袭去,此时必须要速战速决,他也觉得很奇怪,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在去考虑了;
陈清心只感觉后背那股杀气,转身狠狠的对上常无极的掌风,震的自己倒退几步,胸口一阵胸闷,强忍主那股腥味;
看到陈清心挨了自己一掌,没有再多想,嘴角也笑的更宽了,突然加速自己的进攻,陈清心开始还应对自如,可其他人的加入让她根本对常无极就防不胜防,她所用的都是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打法,就在常无极出剑刺向她,她迎了上去,瞬间将袖间的天蚕丝射向常无极,常无极大惊忙抽身而退,可天蚕丝还是准确的向他的胸口射去;
“常无极!”陈清心大喊一声,忙将天蚕丝收回,可她的那声常无极出卖了她,就当她收回武器的那一刻,常无极也急速的送出一掌,硬生生的打在她的胸口;
陈清心只觉得全身像火一样,被束起的长发散了下来,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身子也倒了下去;
常无极愣了,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可脑袋就像被雷打到了一样,他慢慢的走向已经昏迷的陈清心,嘴角的血还在不停的流着,头发掩盖了她的容颜;
慢慢的撩起发丝,手伸向她的脸颊。一张绝色的脸呈现在他的面前,他蹲坐在那里,脑袋一片空白。
陈清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昏暗的地牢里,只有一堆干草,到处散发的是发霉的味道,和当初的水牢差不多少,只不过这次身份是不同了,陈清心动动自己的身子,传来的铁链声让陈清心不由的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陈清心终究明白一个男人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情啊,爱啊,在权力和利益面前都是一文不值的;
胸口还很痛,口中的鲜血又涌了出来,陈清心感觉浑身无力,挨了常无极两掌,不死已算幸运;
常无极坐在书房中,拿着曾经的魅儿留个他的信,眼中有恨,有痛,尤其想起她不忍伤自己的那一暮常无极的心再次的痛了起来,揭开人皮面具的那一刻他就崩溃了,那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魅儿,他曾经怀疑的魅儿,他此刻好恨自己就应该听魅儿的话忘记她,可陈清心却骗了他,欺骗了他的感情,常无极将那封信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陈清心被侍卫固定在木架上,四肢全被绑上了铁链,眼前是稀奇古怪的刑具;
“说,你们的目的?”常林从不在乎女人,尤其在得知这个陈清心欺骗了他家的主子之后,他就更加的恨了,手中的皮鞭并没有招呼上,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哼!我到要问问你们想干什么?我血焰为了合作出使东圣,你们竟然暗派杀手,这是大国所为吗?”。陈清心喘息的回答着,眼中看不到娇弱;
“陈清心,别以为我不敢对你用刑,太子对你不闻不问,你就别指望太子能够念你们的情,对于太子来说你也就只是一个女人,可以暖床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不过现在你却连这个资格都没有了,你欺骗了太子,你该死!”常林大喊着,为他家的太子不值;
“哈哈!各取所需没有谁欺骗谁,不过我宁愿从未见过!”陈清心低喃着,如果早知道这样,她宁可她从未见过他;
“陈清心你果然够狠!”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常无极的脸在陈清心的眼中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