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雪焰国男子不如女子了就大谈男权了?”陈清心撇了一眼上官雪,此时更是没有把他当太子看;
上官雪两眼注视着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子,她哪里知道他不同意她前往更多的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他是不会让她置身危险之中;
“寒儿,你的意思呢?”上官昱贼笑的看着上官寒,看的上官寒心里毛毛的;
“儿臣同意皇兄的定论,但陈清心如果有依据能够证明自己可以那儿臣也不好再说什么。”上官寒到是给足了陈清心面子,他之道这个女人是惹不起的;
“第一:我的武功并不在二位皇子之下,但也许也不在之上;第二:这两年我可是游历了四国江河大川,对各国那是了如指掌;第三,我是女儿身,雪焰国有女都如此更别说男儿们了,所以更会事半功倍。”陈清心到是夸起自己来毫不脸红,当然她有那个资本;
“好,哈哈,那就由清儿认我国使者出使。”上官昱心情大好,有此聪慧女子献策,雪焰国不愁统一不了天下;
“清儿还需要有贵人相助!”陈清心看着上官昱那大笑的样子,心中那是惬意的很;
到最后却是由上官寒做为血焰使者出使,陈清心为副手,上官寒心中大喜,虽然他知道自己爱的应该是怡心,但是看着陈清心那双和怡心太过相似的眸子不由的自己被吸了进去,突然心里有股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望着两人相继离去的背影,上官雪满脸寒霜,他恨,恨这个小女人为何就不能给自己一次机会,她明明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她,有多担心她,竟然选了别人陪同,却不选自己;
陈清心跟随上官寒进了寒王府商榷出使的细节,完毕后已经是后半夜了,天也已经要微微亮了,看着陈清心那不停的哈欠上官寒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这古代的交通简直太糟糕了,坐什么都不舒服,要是有飞机就好了。”陈清心边往外走边嘟囔,听的上官寒是一愣一愣的;
他哪里知道整日忙碌的陈清心那是马不停蹄的往回赶时间,就是现在坐在椅子上都像是骑在马背上一样,上官寒看着那离开的背影,半天未动,心里却有万般的思绪在飞;
比起上官寒的乱,太子的东宫内已经是火气冲天,书房内已经被上官雪毁的狼藉一片,闻讯而来的慕容嫣忧心的敲响了书房的门。
““滚!”
慕容嫣张着即将喊出声的小嘴,手一抖,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上官雪,也从未见过他如此大声的和自己说过话,慕容嫣当是朝堂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挨皇上责骂了而已,顷刻间又恢复了那以往温婉的笑容;
“雪!”慕容嫣轻声的敲打着书房的门,两边的侍卫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这位在雪焰国冰冷有名的主子,也只有在太子妃的面前也变得正常一点,因此并不担心慕容嫣;可没曾想;
“我让你滚没有听到吗?滚!全都给我滚!”紧接着就是书房内又一轮的嘭嘭声;
侍卫们都诧异的看着眼中含泪的慕容嫣,慢慢的抽泣后掩面而走;
处在怒火中的上官雪根本就没有想外面是谁,即便是慕容嫣此刻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陈清心,你为何如此心硬?难道你的心就真的如同你的石女之症一样硬吗?为何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上官雪受伤的双眸落在眼前的一张画像上,上面画的正是陈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