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使者切勿着急,我雪焰国定会还各位一个公道。”上官昱虽然心有不满,但是面临此等事情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上官寒看着来人定早有准备,话语间淡定自然,不卑不亢,看上官昱一脸淡定眼神偶尔瞥向他,上官寒两步走上前去;
“禀陛下,天下万民位居四国,均安居乐业,天下也是一家,所以才有今天各个朝贺的庆典,但也难免有些心怀鬼胎之辈想借此次庆典挑起我雪焰国和邻国的矛盾,趁机牟利,二位想想,今天是我雪焰国君寿辰庆典,换做任何一个国君都无法阻止某些奸佞之徒挑起事端,二位说我雪焰国灭了两国国民,可有证据?”上官寒双眸面露不满,眉间怒气袭人,口气张驰有力;
说到后面上官寒挥动莽袍转身直视二人,二人定睛一看,面露冷笑。
““想必这位就是号称天下第二公子的寒王爷了吧?老夫有礼”东圣国使者似笑非笑的看向上官寒,说的到也是有礼
“不敢当!”上官寒双手附后,不失大国风范;
上官昱原本一张不好看的脸此时已经好了很多;
“话说的是没错,王爷的话我等明白,但血案出在雪焰国,事情若发生在我东圣国我东圣国定然不推辞!雪焰国要是不给一个说法和公道定然会有损两国邦交!”
说完南召国也连声附和;
“说的很好,两位配合的真是好默契,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那请问二位今天来我朝堂是国事还是家事?”上官寒眉眼微笑,微笑间冷气直冒,一旁的上官雪心中已有了计较;
站立的两人不假思索的回答:“来的时候不是已经说了,当然是家事!”
“确定?”
“当然!”二人尤其是东圣国的使者此时极度不耐和不屑的转头,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上官寒放在眼里,语间嚣张的不得了;
“那就别怪我以家事处理了。来人那,将冒充来国使者的二人给我拿下,每人杖责一百,压入大牢,刑狱斯加紧取证调查此案,各国使臣回国前查清此案!”上官寒大怒,敢跟他上官寒叫板的人他不会叫他全身而退,进来四名侍卫拉起二人就朝外走去行刑;
二人见罢大惊:“陛下,你竟然允许此人胡乱责罚,我等不服!”
“陛下,凭什么杖责我二人?”
上官昱见状,摆手示意侍卫先暂缓;
“二弟,我雪焰国可是礼仪之邦,你得让人心服口服才行!”上官雪出阻止,也带了一丝警告的意思,警告上官寒不要把事情闹大;
“那就由末将来说明缘由吧,此等小事何需王爷出手!”陈清心自殿外而来,声音苍劲浑厚;
两人皆是一惊;
“你是何人,这大殿之上怎容你一个女子放肆!”使者愤怒的看着大步走来的陈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