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黑影一闪,就如夜间的蝙蝠,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陈清心倚窗而立,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要洞察这黑夜中的一切,四周风平浪静,就如同温柔的清波湖面,微风拂过,抬头看看那干净的夜空,星光闪烁,嘴角翘起一抹冷笑;
“天还未亮,陈怡心就好似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但那是好梦,向往常一样她醒的很早,准备自己梳洗用的东西,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小姐的架子,可一身气爽的坐起身来,才发现床边趴了一个人;
仔细一看竟然是陈清心;
“姐姐!”陈怡心心中低喃一声却不忍叫醒,想起昨天家宴她突然昏厥的情景,看看睡着正香的姐姐,陈怡心心中一股暖流涌过,双眼泪眼朦胧,轻轻的起身,将锦被小心翼翼的盖在陈清心的身上,不想打扰清心,所以就让她保持那样的姿势睡着;
陈怡心轻轻的穿戴好,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穿完衣服才觉得自己有点气喘吁吁,怡心虽然双眸积聚着泪水,可此时此刻她觉得好幸福,她从未想过在这个家里除了母亲还会有如此善带自己的姐姐,一个并不时常相伴的姐姐;
陈怡心感伤了好久,窗外鸡鸣声响起,天也亮了,院子里已经有来来往往的佣人在急急忙忙的忙碌了,今天是爹爹回府的第一天,所有的人都很小心谨慎,比平时也是麻利的多了;
怡心推开房门,轻轻的掩上,无声无息的走了出去;
陈清心这一晚太累了,累的全身都好像要散架了,沉睡中的她丝毫没有受这么微小的声音影响,这要是平时什么声音都别逃过她的耳朵,但是今天她的确是太累了;
直到一声清脆的盆落地的声音,陈清心才倏的睁开眼睛,看着已经空空的床榻,转头看看声音的来处,陈怡心瘫坐在地上,地上盆子里水还在冒着丝丝的热气;
“心儿?你怎么了?不好好卧床谁让你起来的?”陈清心微怒的看向陈怡心,对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她觉得好生气,她好不容易才让她转醒,好不容易才将身体的毒素控制在丹田,她竟然如此不爱惜自己;
“姐姐!”陈怡心哽咽着,她起自己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没用,连给姐姐打盆洗脸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儿,别哭!姐姐没有怪你的意思,姐姐是怕你身体柔弱,早晨凉气重你不应该出去的,没有伺候你的丫头吗?”。陈清心优心的问着,弯起身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怡心抱了起来,真是太轻了,放在床上,看着已经哭红双眼的这个小妹,清心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心儿不喜欢老是被人伺候,心儿想自己能够动手就自己动手了,真的,大姐,别怪那些下人,是我自己要求自己做的,跟她们没有关系。”陈怡心急忙的说着,似乎要说清楚讲明白,可越是这样,陈清心的眼神就越加的愤怒;
“来人!”冲着门外大吼一声;
一、二、三;好像过了三分钟都没有任何人出现,陈清心怒了,今天她在居然都没有人服侍怡心,那平时呢?这对母女难道就是这么样过活的吗?
“大姐,别生气,别生气。心儿可以的。”说着说着自己就要下床,却被陈清心紧紧的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