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再敢造次回家定然家法伺候!”陈浩然不得已只得训斥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儿,平时心思缜密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犯起混来了;
“陈老将军严重了,照清儿说来也不无道理,哈哈!”上官昱不得不认为这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女子,不会直接向自己不太喜欢的人俯首称臣,但也不会直接造次,以下犯上,果然聪明;
上官寒碍于父皇在场,不敢多,但是对眼前的这个传闻中的石女是厌恶的不得了,要不是想到心儿,他定不会轻饶她;
“我当是谁,原来是陈家那个不男不女的怪女!”在宫人的阻拦下,一声娇斥也随之而来;
听声音就知道是刚刚在走廊教训的那个刁蛮公主;
陈清心心中大喊:“老天,我陈清心真的是穿年不利啊!”
陈浩然一听老脸立刻挂不住了,陈清心也是一股不悦由心底升起,她纵然不在呼别人怎么说,不过在众人面前如此不给面子的人她陈清心还真是最为讨厌;
一旁的上官寒到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变脸的陈清心,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双手环胸,到是上官昱稍加阻止;
“骄阳来了,不得无理!”上官昱宠腻的模着上官燕的头,显然在大臣和他的家眷面前,那家眷还是占据了上风;
“哼!父皇,刚刚这个不男不女的冲撞了儿臣,还将儿臣的手腕弄伤,父皇您看!”上官燕委屈的说着,眼中的泪说来就来,看着陈清心从心里鄙视,简直比一线影星还能演;
上官昱看到那抹红肿,眉头颇皱,看的陈浩然直直的跪了下去;
“老臣之女不懂礼数冲撞伤害了公主,还请皇上恕罪,请公主殿下恕罪!”陈浩然冷汗直冒;
“真是冤家路窄。”陈清心看着动不动就下跪的老父,心里更是不满,想我陈家为雪焰国拼死守卫边疆,保你雪焰国国民安居乐业,竟然如此带陈家,陈清心愣愣的看着低头不语的上官昱,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陈清心轻笑一声,皇帝就是皇帝,不过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原来是公主殿下,先前有所冲撞还请公主宰相肚里能撑船,公主的话,说实在的小女子无所谓,男也好,女也好,不男不女也好,我从小听到大,已然麻木,虽然有些伤不起,不过他人有不打不相识,今有公主不说不相识,到也算是你我有缘,虽然有些不快,但还请公主不要多想,因清心的冲撞而心情不好那就不值了。”陈清心说的平淡自然,丝毫没有任何怨气,但语气谁都听的出来,她陈清心不惧,这要是任何一个女子被人说以不男不女恐怕都无法如此淡定自若了;
“哦?呵呵!没想到你还真是铁-石-心肠啊,真是让本公主佩服!”骄阳冷笑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陈清心,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镇定;
“公主,这些话对清心来说真令人钦佩,先谢谢公主夸奖了。”陈清心真的想扇她几个耳光,再踹上几脚,这样的人竟然还是公主,无德之人真是丢皇家的脸面;
上官昱嘴上虽未说些什么,到也有些不悦,果然与一般女子不同,神情淡定,又有一种天生的男子气度,不过是有些张狂,不由的对陈清心的兴趣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