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在校场呆了整整一天,兴奋的看着各式各样的训练项目,双目放光,整个人都觉得精神熠熠;
“为父都不想走了,想看看你这孩子到底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哈哈!”陈浩然吃饭的席间都还笑个不停,跟随他多年的那些贴身侍卫和副将从来没有见到将军像今天如此高兴;
“那我可不可以问父亲要个赏啊!”陈清心双眸笑的弯成明月,但是有那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哦,原来如此!原来是有求为父!那就说来听听!”陈浩然饮下一杯清茶,端坐着细听陈清心所求的事情;
“爹爹,您也知道我急需人才,而且这人才又不是一时半会的就能发现和训练出来的,我想从父亲的大军中挑选二百人,不知父亲意下如何?”陈清心看着老父开心,就赶紧趁热打铁,真要是从那些新兵中一个一个的选拔再训练出来,恐怕没有个三年五年那是不行的,不过那样的话就太慢了,还是从军中挑选来的快;
“原来是想到为父这里挖人啊,这为父到可以答应,但是为父的那些常年镇守边疆的大将不能动,要想挑也只能从其他人中挑选。”陈浩然立刻明白了自己女儿的想法,想快速的训练一支虎军,那可不能急于求成,但是从新兵中选取也未免太慢;
“父亲好小气,说不定你那些大将还入不了我的眼呢!”这可不是陈清心吹牛,现在的这个时代的大将到底有多少是有勇有谋的全能将才,那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可是少的可怜;
“要是以后父亲觉得我的虎军个个比父亲的将军们强,想从我的手中要人,那可是要拿十倍的良人来换的,否则可不要怪我小气。”陈清心端起酒杯,轻轻的泯了一口,说实话酒太烈,也没有味道,没有她那个时代的红酒好喝;
“东圣太子宫
“找到了吗?”。常无极垂散着一头墨发,衣服随意的批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胸膛;
“没有!几千人好像消失了一样。”常林自幼跟随常无极,自然是两人的感情和默契还是有的,所以常林在常无极面前有些话可以敢直;
“消失?”常无极扔掉手中的笔,大片的墨水溅在常林的身上;
常林一看桌子上的画像;“殿下?你?”常林心中疑惑,主子好久都不画那个女人了,今天却又突然画了起来;
“蠢货!给血焰的大礼准备的怎么样了?”常无极冷着一张脸,背对着常林,但紧握的双手却已经显示了自己的怒火;
“殿下放心!都办好了。这回定然会让血焰吃不了兜着走!”常林有些得意的看了看自家主子,他三国齐手还怕了个血焰不成;
“这次是个好机会,把人给我盯紧了。”常无极抬头望着天上的星空,转身走到桌子前,看着那副已经完工的画;
“怜儿!”眼中的孤独和落寞就像是一座寸草不生的沙漠,那份形单影只的寂寥让人在这一刻见到都会觉得心疼;
“怜兮,翘首以望待君归,端坐铜镜理红妆,顾盼生辉拂柳之资天下已无双;
君已,倚窗独赏梦红颜,静卧百花探春来,落雁之容纤纤素手一朝万花藏;”常无极双手抚模着话中女子顾盼生辉的笑容,心针扎般的疼痛,眼中的沙漠仿佛出现了一片清河茵蕴一片,在骤生的一片沙尘中将一切全部埋葬了下去;水在片刻间冰动,那源源不断的恨意已让双眸变得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