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都就位了!”齐虎有些气喘吁吁的,让人很容易以为他是惧怕;
“怎么?怕了?”陈清心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说的齐虎是面红耳赤;他只不过是紧张而已,怎会怕;
“主将,末将哪是怕死之徒!”这声音比刚才是高了三倍不止;
陈清心微微一笑,不过齐虎是看不到的,只能是心中愤恨的看着这个老是爱羞辱人的主将,敢怒不敢;
常无极飞身掠过城头,看着山中间随风而立的陈清心,夜太黑,两人也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都觉得两人近在咫尺却又彼此飘忽不定;
“时辰到!关门!”陈清心大喊一声,那些还来不及穿过雪谷木桥的敌军在木桥被大火吞噬的那一刻惊悚的喊叫声直直的传到了常无极的耳朵里,木桥下的雪谷深邃的看不到尽头,只能听到人群掉落后那绝望的喊叫声;
“殿下,我们中!”常林惊呼,刚要说中计二字,看到常无极那一脸的肃杀恐惧的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杀!”常无极双拳紧握,一股莫名的怒火似乎要将这里的一切全部烧成灰烬,那身后自己的大军的丝毫仿佛就是一张张的催命符,在宣告着他今晚的这次行动的命运;
“嗖!嗖!”的箭声像落雨般破空而来,常无极冷冷的站在侍卫围成的保护圈内,狠狠的瞪着山中间的那抹黑色的身影;
收猛然的抬起,抓住一柄射向自己的箭,挥手打回去,传来一声嘶嚎;
“殿下,看这情形,埋伏在暗处的至少五千弓箭手,殿下您先走,属下定完成任务,不死不休!”常林看着这种危险的行事,今晚的行动必然失败,但是他们的主子必须得万无一失;
常无极不不语,就像一尊雕像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忽而真实忽而模糊的身影;
陈清心也双眸注视着场中间那一动不动的男子,如雨般的箭他竟然毫不惧怕,仿若生死他从未看中在乎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对别人是那么的残忍,对自己也是如此的残忍,就好像一个没有心的机器人,只知道杀戮,杀戮;
底下的厮杀还在继续,陈清心心中忐忑着,她只留下了五百身手不错的将士,眼下两百人已经和敌军战在一处,只那么一刻,陈清心和常无极同时都动了;
常无极从未亲自出手,陈清心从未尝试过自己的身后,两人对抗后纷纷后退几步,常无极冷笑的看着陈清心;
陈清心强压住内心那股燥热,此刻她体内的真气她还不懂掌控,但是她有的是力,借力打力她说是第一就没有人敢说第二;
常无极诧异陈清心那股看似柔弱的一击竟然可以产生那么大的阻力,大战几个回合以后常无极是占据了上风,陈清心的身上已经多多少少受了些伤痛,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腰间有湿润的液体流出;
扬手袖箭一出,火光四射,照亮了这兵营所在的山体,只是那么一个瞬间,常无极看的很清楚那里埋藏的是千千万万的士兵,手持弓箭盯向他们;
顿时四周的喊杀声震耳,常林听着那人群的喊杀声,和从山间不停飞身下来的将士,大声的催促着常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