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心没有说话,冷静的目光看着进来的七人,各个虽然说是威武不凡,豪爽有余,但谋略不足,沉稳之人最多也就三人足以,陈清心此时有些头疼,这些人要真正的训练成符合她标准的人那估计得费一翻功夫了;
“主将突然下令迁移练兵之所,莫将不明其中缘由还请主将示下!”齐虎首先发话,这里面职位属他最高,当然其他人还是保持一贯的缄默;
“你们呢?也不知缘由?”陈清心冷冷的看着齐虎身后的几人,各个都摇摇头沉默不语;陈清心微笑着站起身,长毯被自己紧紧的裹在身上;
“冷死了!”一股不满的抱怨从陈清心的口中说出,让一行人听后皱起了眉头;
“主将曾说过,越是困难的环境就越能锻炼一个人的心智,此刻主将却出此,莫将就更不明了。”齐虎有点不满的看向陈清心,听的刚才的抱怨顿时让齐虎不得不心生不满,堂堂的主将竟然在众将面前袒露怯色成何体统;
“齐将军?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陈清心看着眼前这个太过威武的汉子;
“主将请说!”齐虎很有礼貌的双手抱拳,低头听闻;
“你说是人命重要还是锻炼一个人的心智重要?”陈清心将脸凑近齐虎,一股清香顿时飘向齐虎的鼻间,齐虎惊慌的后退一步,他甚至在恍惚间觉得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齐虎认为,心智最为重要,一个大将如果连这点风范都没有,要命还有什么用?”齐虎大声的说着,铿锵成调,字字珠玑;
“莫将同意齐将军的说法!”
“莫将也赞同!”
齐虎此话一出立刻就得到其他六人异口同声的附和,陈清心笑了,但只有陈清心知道她更多的是对这些男人的耻笑,笑的是他们对世事无知的愚蠢;
“哦?看来你们都比本将要高明的多?不过在本将的眼里,一个只懂得练兵,却对其他一无所知的所谓的将军,却是一文不值的!”陈清心冷冷的一句话彻底的浇在了齐虎等人的头上,从未受过如此羞辱的齐虎和众人也纷纷展现自己的不满,但看在自己的老主人的面子上还是隐忍着;
“主将,你?”齐虎跨前一步,眼露凶光的看着与以前判若两人的主将,满腔的怒气越来越盛,要不是看在陈老将军的面子上他肯定不会饶了他;
“齐虎,收起你的眼光,本将突然觉得你们七人不适合在本将的练兵营里。”陈清心抬头冰冷的口气不输任何人,身上的毛毯也因剧烈的动作被远远的甩在墙角,只露单薄的身子;
一旁的诺见此赶紧拣起来,作势就要为陈清心批上,她可是费力要保守小姐是女儿身的秘密,这要是让他们发现了可就糟了;
“此处地利,人和,但无天时,气候变幻莫测,寒气入体很难治愈,不单单是你就是你家小姐我的身体也已经受不了。不用在我面前装什么强大,你们骨骼的疼痛应该也折磨了你们有几年了吧?”陈清心微笑的看着眼下的几人,很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