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萌:“……”
沉默了三秒,果断点头:“好!”
好女不吃眼前亏!肉偿就肉偿!!
漆黑的瞳孔中诧异一闪而过。
傅霆彦垂下眸子,耳尖诡异的浮上了一层红晕,一不发,转身就走。
“我要去趟医院!”严萌急忙叫住他:“我会尽量早点回来,但不能确定时间!”
男人脚步微顿,却没回头:“让唐宁接你。”
说罢,他带上房门离开了。
……
严萌到达医院,直奔颜父的病房而来。
刚走到病房门口,里面隐约传来了一道严肃的男声。
“颜教授,您只要在这上面签字,这份文件就立即生效了!后续的一切手续,我会办理妥当!”
严萌趴在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
一个西装笔挺,打扮严谨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颜父的病床前。
颜父神色疲惫的答应:“好,刘律师,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我现在这种情况,先不要向外透露,等到青春她妈妈完全接手了研究中心后再做打算!还有……”
颜父说到这里,侧眸望向了左手边,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他的手放在上面摩挲了几下,终究,没忍心开口。
摆了摆手,颜父沉重的说道:“你先去吧!这份文件……等我签好了给你……”
严萌一怔。
病房中的刘律师就在这时发现了她。
她小脸一红,不好再躲,急忙推门进来,礼貌的问好:“伯父,您好些了吗?”
颜正勤神色慌促,敛住情绪。
指了指病床对面的沙发开口:“好些了,严同学,青春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以后青春还要麻烦你多照顾!”
严萌:“……”将手中的果篮放下。
面对颜父交代后事的口吻,莫名心情有些沉重。
坐在沙发上沉吟了片刻。
严萌稳了稳情绪,开门见山的问道:“伯父是想把研究中心交给伯母来打理吗?”
颜父面色一怔。
旋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轻叹道:“你都听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现在这个状况十分不稳定!……从前我一心沉迷于心理学研究,忽略了她们娘俩儿,这也算是我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吧!”
严萌蹙眉,心情有些复杂。
再厉害的心理医生,也医不好自己的心病!!颜青春说过,她小的时候,父亲每天都关在研究所里,有些时候甚至一个月她都见不到颜父一面,可想而知,这位医学狂人,对他钟爱的心理学事业,有着怎样的痴迷和热爱!
但也就是这种疯狂的热爱,占据了这个男人太多的心血和时间。
以致于颜母为他牺牲了自己的事业,为他守护好家庭,从商支持他的研究!仍旧换不来他一句关切,甚至连一个关心的眼神都没有。
可想而知,这么多年颜母一个女人,在丧偶式的婚姻中,过的何其艰难!!
人都是自私的。
付出了爱却得不到同等的回应,再美好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逝。
严萌抿紧了唇,从沙发上起身。
正想开口,她望着窗外的目光蓦地一紧,顿时愣在了原地。
楼下,住院部的小公园里,颜母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景观树旁,正说着什么。
严萌嘴角一抽。
卧槽!
这下事情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