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的嘲笑和质疑,严萌撇了撇嘴,挑眉开口:“难道我就不能是这方面的天才?”
梁玉琪顿时被气笑了:“如果你说你没黑没白的打工,背地里在拼命努力读书,还有些可信度!”
严萌沉默了一下,咂巴着小嘴,一脸无法置信的看了她一眼:“这种信手拈来的东西,还有人牺牲睡眠时间去拼命努力的读吗?”
呃……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唐宁在内,内心疯狂咆哮,怒吼着想把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丑女撕碎!严萌:“……”
感受到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快化成人形的巨大怨念和仇恨,严萌默了默。
而秦教授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这门博大精深的学科,竟然被一个全校倒数第一的丑女,以这种这东西还用学吗的语气说出来……
更可恶的是,她上学期的考试明明挂科了……
想到这里的秦教授,顿时神色一怔!如果说严萌是误打误撞,恰好看出了这对凤头瓶是赝品,那倒没什么惊奇的,可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般,她明明天赋异禀,为何考试会挂科呢?!秦教授看着女孩儿的目光,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此时的严萌,根本没什么心思理会梁玉琪。
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慵懒的扫向站在人后的李潇潇,不满的催促道:“李副主席,你准备好奖励我这次帮你鉴定赝品的酬劳了吗?”
此一出,李潇潇的脸色顿时红了。
如此明显的给他们父女台阶下,若是她拒绝,就太不知好歹了!但如果她不拒绝,今天不但要白白送出去一件价值不菲的瓷器,还欠了这个严萌一份人情!李潇潇左右为难,可她堂堂一个学生会副主席,当众说出的话,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那边的置物架上,你自己选吧!”李潇潇一咬牙,开口应道。
严萌兴致缺缺的耸了耸肩,大摇大摆的往沙发上一坐,丝毫没有要去看一眼的欲望。
“我听说李院长珍藏了一件极其稀有的黑定,不如拿出来,让学生也长长见识?”
严萌说的稀松平常,仿佛那黑定就是街边地摊卖的大白菜,满坑满谷,要多少有多少!
原本以为她一个小姑娘,架子上那些算不上稀缺但绝对称得上精品的物件,足以满足她了的李院长,脸色瞬间僵住了!秦教授和李潇潇也是一愣。
就连唐宁这个外行,都不禁大吃一惊,蹭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黑定,又称“兔毛花”,除了m国的博物馆里以外,世面上所见寥寥无几,十分稀有。
早在四五年前,在h城苏富比拍卖会上,就有一件北宋定窑黑釉鹧鸪斑d拍出了1.18亿的天价!
当时老首长接到上头的命令,在总统府待命,无缘前往h城亲眼一睹那件精美的绝品,老首长为此足足念叨了两年,十分惋惜。
此后几年,从未听闻再有黑定现世,因此,这黑定也成了老首长心头的一块心病。
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其貌不扬的李院长,竟然如此有心机,就连他也不知道,李院长竟然手中握着一件稀世珍品!“严萌同学,我,我怎么可能……”回过神来的李院长,脸色发白,连忙推脱。
话说到一半,沙发上女孩儿冰冷的目光带着一丝淡淡的威压,冷幽幽的射了过来。
大有一副你不拿出来我就不走了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