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严萌悠然地开口,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同桌子上的碎片一样大小材质的残片:“这是这对凤头瓶的刻款!”
闻,在场所有人皆是满脸不屑,讽刺的声音比刚才更有过之。
“哈哈哈!垂死挣扎也不是这么个挣扎法吧?!”
“昨天副主席让她道歉她不道歉,现在想道歉都来不及了!活该!”
“卧槽!这回头铁吧?南墙都撞倒了!还不死心!”
众人七嘴八舌的嘲讽和议论着。
一旁的梁玉琪和夏跟班,满脸幸灾乐祸,甚至还不忘火上浇油:“严萌,你不要再妄图狡辩了!光凭一个刻款能证明什么?院长掌过眼的物件,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严萌:“……”
你以为古董是大白菜呢?遍地开花!“严小姐。”唐宁坐立不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她这种没来由的蜜汁自信,十分无语。
凑到她耳边,小声规劝道:“军长和老首长的藏品不少,你不要再闹了,随便赔他一件好了!”
严萌沉默了两秒。
一脸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白了他一眼!“我今天是来收礼物的,不是来送人头的!”严萌一脸正色。
一旁的唐宁,顿时无语的噎了一下。
您这不是送人头是在干嘛?主动送和被动送不都是送吗?
院长办公室里,一片欣喜若狂。
处于激动狂喜中的众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严萌身旁的李院长,在看到她手中仅剩下半个“勿”字的刻款残片时,整个人一下愣住了!
李院长皱着眉头,盯着她手中的残片看了一会儿,忽然大步上前,接过了她手中的残片。
双瞳骤然一缩,李院长的脸色一僵,旋即,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愕然的张大了嘴巴。
“这、这不可能!……”李院长喃喃了一句,一边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一边脸色凝重地走向桌边。
将瓷片紧紧捏在手中,李院长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机,找出电话簿拨出了一通电话。
最小察觉到他过激反应的李潇潇,丝毫没有遮掩脸上的兴奋,一脸疑惑的走了过去,亲昵的挽住了李院长的胳膊。
“爸,你怎么了?”李潇潇笑问。
话音未落,李院长严肃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突然翻脸甩开了她的手。
横眉竖眼的瞪着她一眼,斥责道:“这对凤头瓶,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李潇潇被李局长狂风过镜抱般转变的态度,吓得一下子愣住了。
呆呆的开口答道:“就,就是前两天,有位自称您好友的徒弟拿过来的,摆在家里您的书桌上……”
“……后来……后来秦教授来家里拜访您,提到了这对凤头瓶,您当时去省里开会了,我……我就……拿给……”
“混账!!!”
李局长突然“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天的瞪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兴奋激动的不能自已的梁玉琪一行人,甚至已经开始商讨晚上去哪里庆祝了。
听到李局长的怒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朝着父女两人的方向望了过来。
“谁许你擅作主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