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
一脸无语,偷瞄了眼后座上的傅霆彦。
见男人点头,他才一脸警惕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严萌一眼,点头答道:“好。”
严萌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
唐宁顿时被惊的手一抖。
莫名想起了刚才那几个被扣押的士兵跟他交待的话。
“我们哪里敢审问严小姐!严小姐把苏组长都怼的哑口无,向尹少校求救了……”
“就是就是!我们也没敢饿着严小姐,严小姐还亲自点了很多口味的……泡面…对对对!她还吃了两桶!不对,你们走了之后,她又吃了一桶……”
“长官!真不是我们不放人,是严小姐自己说这里待着舒服,死活不肯走的……”
唐宁摇了摇头。
他现在总算知道,为啥自家军长明明急吼吼的连拖鞋都没换就赶去救人,到了军部,反倒不着急了。
这个严小姐,还真是不能按常理推断。
进了军部审讯室,掉一层皮出来的他见过!可让审讯之人掉三层皮的,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果然不愧是军长看上的女人……
变态起来不是人!
只是……
唐宁略微蹙眉,不解的朝后座的严萌望去:“严小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严萌歪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回答。
“我听会所的服务员说,那些士兵确实被你打倒在地了,胳膊也不能动了,为什么他们身上没有伤?”
话音未落,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蓦然睁开了双眼。
严萌歪着脑袋,困意来袭,模糊不清的答道:“唔……那个啊!是我的绝技……”
绝技……
傅霆彦微微沉眸,他要是没记错,上次在医院顾亦泽抓住她,她也是一反手,轻而易举就挣脱了顾亦泽的桎梏。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极速倒退的昏暗灯光,将女孩儿的睡颜映衬的宁静而美好,哪怕脸上画着浓妆,可依然能清晰的看出她眉眼精致,鼻梁精巧,轻颤的睫毛,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盯着女孩儿娇俏的小脸,男人眸色深邃,晦暗不明的黑眸仿佛巨大的漩涡,深不可测。
……
严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迷糊中,她动了下胳膊,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
蓦然睁开双眼,她一眼便看到了挂在床边晃悠悠的吊瓶。
严萌一愣。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端着餐盘的张妈走了进来。
见她醒来,张妈脸上立刻露出了异常兴奋的笑容,惊喜叫道:“少夫人,您醒啦?”
严萌略微点头。
盯着佣人看了两秒,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可她动作太猛,头一晕,又跌回了大床上。
顾不得后背上传来的钻心的疼。
严萌一脸懵逼,喃喃道:“少夫人……?”是叫她吗?“少夫人,您快躺好吧!”张妈如临大敌,急的三两步走过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连忙去检查她后背的烫伤。
看到伤口没事,张妈顿时松了口气。
凑到床前,一难尽的叹息了一声。
“少夫人,昨晚大少爷抱您回来的,您还记得吗?那时候您烧的满嘴说胡话,又哭又笑,还痛骂大少爷说他仗势欺人,总之,您最好想想一会儿怎么向大少爷解释吧!”
严萌微怔。
盯着张妈递过来的水杯看了几秒,乖乖的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