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追问的问题格外诡异呢!
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严萌一脸无辜的回答:“一起吃饭,上课,睡觉的那种。”
傅霆彦冷眸倏然扫了过来,微眯了眯眼。
严萌激灵一下。
她回答的没毛病啊?
楚漓和她都是逃课专业户,八百年偶尔在同一节课上遇到,两人也是相看两厌,各自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那种!“哪种睡觉?”傅霆彦薄唇紧抿。
严萌:“……”这是个什么鸟问题!
“反正不是和你的那种!”
男人凉薄的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一抹弧度。
原本阴云密布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晴空万里了。
仔细观察着傅霆彦变幻莫测的脸色,严萌莫名有种诡异的自信,是她刚才那句话取悦了他吗?这家伙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暗暗思忖着,严萌动了小心思。
和他待在一起太危险了,如果她现在跪安,应该……
然而,严萌这个念头还没落定,傅霆彦眸色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从枕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信纸来。
那信纸,正是昨晚生日宴上那封西卡的亲笔信。
严萌顿时如遭五雷轰顶。
一脸生无可恋。
西伯利亚大草原上的草,都没她头上顶的雷多。
不及傅霆彦开口询问,被拷问了两个多小时的严萌,猛地蹿到床边,将那封信从男人手中抽走,一脸狗腿的笑道:“这个是我和西卡打赌,西卡输了,答应送给我一件他的藏品。”
“我当时又没有想好要哪件,所以,他就手写了一张保证书给我,也就是这封信了。”
信的内容确如她所说,没有写具体的作品,只表达了赠送的意愿。
严萌抿了抿小嘴,小脸上明显有些焦虑。
“礼物是我调换的,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说罢,她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眼床上的男人。
她费劲巴力解释的口干舌燥。
床上的男人一脸矜贵优雅,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膝盖上的文件夹,漫不经心地瞟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嗯。”
嗯?!
就这样?!!严萌严重表示,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一个无关紧要的楚漓他追着问了半天,可对于昨晚,她偷偷将梁玉琪的礼物换成仿品,大闹了他的生日宴,风头出尽不说,还狠狠下了梁家父女面子的事,他不但不怪罪,还满脸的不以为然?难道他不担心梁辉会把这笔账记在他头上吗?“敢在我的地盘,将主意打到我女人头上,该担心的……另有其人。”男人漆黑的双眸寒光乍破,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不动声色地合上文件,垂下眸子遮掩住眼底幽冷的暗芒。
明明是这般淡若无物的语气,可一字一句,都充满了狂狷和霸气。
不同于老爷子的维护,自从哥哥出事后,再也没有哪个男人,如此霸道,甚至哪怕明知道她错得离谱,也愿意是非不理,黑白不分的选择维护她。
严萌抿紧了唇,眼底瞬间涌起了一层水雾。
对于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看破了她的心思,严萌第一次没感觉到恐怖,反而心头萦绕着一丝温暖。
“叮――”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点开短信一看,严萌顿时头疼不已地扶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