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料到了梁玉琪会这么说,严萌不紧不慢地问道:“梁小姐凭什么说我的东西是假的?”
梁玉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厉声道:“呵!因为西卡这对袖扣的真品,在我手上!你那个根本就是仿品!!”
听到梁玉琪的话,周围顿时如同炸弹炸开。
“我靠!什么鬼啊?仿品?”
“西卡的作品?凭她?怎么可能!开玩笑肯定是仿品!”
“这绝壁是仿品啊!”
……
“你说我的礼物是仿品,有证据吗?”严萌开口。
“你还要什么证据?我的真品就是证据!”梁玉琪怒斥着,从包里摸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就是那对袖扣的真品!”
大概是没料到这种情况,穆沉峰微微沉眸,朝着梁玉琪手中的盒子望去。
不过片刻,他便郑重的说道:“两位不用争执,刚才在看到这个作品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电话请了我老师来,他应该快到了。”
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玉雕大师韩元姗姗来迟。
只见韩元脚上趿拉着拖鞋,穿着一身宽大的灰色苎麻睡衣,手里拎着个鸟笼子,不拘小节地匆匆走过来,隔着人群就迫不及待地叫道:“小峰,东西呢?”
严萌顿时嘴角微抽。
这家伙鸟笼子里也没鸟啊?为啥……
这个念头还没落定,只见韩元有些糟乱的头发拱动了一下,头顶上露出个黄色带斑点的鸟头,接着,一只圆咕隆咚,还没鸡蛋大的小鸟,一下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严萌:“!!”
顿时被雷的四分五裂!!
然而,韩元压根没理会看着他这副邋遢模样的众人,只对着傅老爷子微微颔首,便朝着伸手展示着自己礼物的梁玉琪去了。
梁玉琪一见韩元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顿时嫌弃的皱起了眉。
还未等韩元靠近,一道西装革履的身影,忽然从人群中走过来,挡在了梁玉琪面前。
“韩大师,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油腻秃顶男人,此人,正是梁玉琪的父亲,梁辉。
没等韩元开口,梁辉那张明显纵欲过度,眼圈黑的跟熊猫似的脸上,便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神情:“韩大师,这对袖扣,是因梁某人无意中帮了西卡大师的忙,西卡大师的门徒赠予我的谢礼!”
说着,梁辉那双老眼,不屑的扫了严萌一眼。
一脸奸滑相,继续说道:“礼物嘛!原本也无轻重贵贱之分,只是小女对傅军长的心意,不容有些心机叵测的人亵渎!”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好似梁玉琪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严萌顿时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心机叵测?这不就是在指桑骂槐说她吗?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她抿了抿小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掠过一抹黯然。
就在这时,她垂在身侧的小手上忽然一暖,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自然地将她的小手包裹住,握进了掌心里。
严萌一愣。
下意识循着手臂望去,一眼便看到了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冷峻帅脸。
一阵暖流缓缓融入心底。
而与此同时,梁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冷哼道:“要鉴定可以,不过若是证明小女手中的袖扣是真品,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