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由己?
说的好像他有心似的。
这样的语气,听在三年前还爱慕他的严萌耳中,不但不觉得有问题,反而觉得顾亦泽愿意屈尊降贵,亲自来安抚她,用这种恨铁不成钢一样,包容的态度来带她回家,她必定感激涕零,对他听计从,乖乖跟他回去了。
但如今……
清醒过来的严萌,只觉得自己脑子被门挤了。
简直愚蠢至极!若不是为了妈妈留给她的财产,他们恐怕连她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就在顾亦泽说要带她走的瞬间,严萌敏锐的感觉到周遭的空气陡然低了几度。
走廊拐角处。
男人墨眸掩在墨镜后,面无表情的脸上透着冰冻三尺的寒,周身恐怖的戾气疯狂肆虐,仿佛下一秒便会将人撕碎,吞噬的骨头渣都不剩。
傅霆彦身旁的唐宁此刻已是汗流浃背,腿肚子抽筋。
哎吆卧槽!
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一早起来就撞见严小姐给老大织了顶新帽子。
以资料上显示,严小姐对这个姓顾的爱的死去活来的程度。
唐宁已经预见到,军长头顶上怕是要绿成西伯利亚大草原……
见她不动,顾亦泽面露不耐,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萌萌!”
手腕上吃痛,严萌微微蹙眉。
下一秒,严萌蓦地手腕一翻,顾亦泽只觉手上一阵针扎般的疼,他还没反应过来,严萌的手腕,就从他手中滑了出去。
“顾亦泽,要赔罪你自己去,我说过我要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