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萌无语的撇了撇嘴。
看上她就是发烧了?你才发烧了,你全家都发烧了!
男人微微倾身,将手中的蛋糕和茶水放到严萌面前。
起身坐回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起立!”
唐宁顿时如蒙大赦,一骨碌爬起来。
他就知道他家军长最疼他了。
“蛙跳准备!”
“噗――”
刚喝了一口茶的严萌,瞬间一口水喷出来,呛的猛咳。
某当场石化的警卫员:“……”
他干嘛了?!不就是质疑了严萌一句么,她长成那个样子还不许他质疑了?他家阎王这是在护短咩?!唐宁一副我委屈但我不说的表情,乖乖的走到一旁,抱着头蛙跳去了。
严萌抽了抽嘴角。
果然越是好看的皮囊越危险,色字头上一把刀。
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她干脆垂着眼皮吃起了蛋糕,眼不见为净。
客厅里,只有老爷子偶尔唠叨两句。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略微有些微妙。
蛋糕吃了一半,严萌忽然敏锐的察觉到了来自某警卫员的怨气。
她下意识往旁边瞥了一眼。
纠结了一会儿,望向老爷子小心翼翼道:“傅爷爷……他能不能不跳了?”
抓地弹跳的唐宁,顿时面色一喜。
突然觉得这严小姐也不是那么丑了是怎么回事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