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笙听到声音立刻回头看去,只见张修然和王秋美站在门口。
张修然脸色格外难看,显然是不愿意相信萧清晏比他有能耐。
“张知青,哦不,张挑粪的。”夏云笙看向他,声音格外清脆。
张修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刚要发作,被王秋美强行捏住。
王秋美赔着笑说:“云笙,你们涨工资这是好事,我和修然都为你高兴呢。”
“只不过萧清晏的身份在那,要是只给你们两个涨工资,乡亲们会有意见的。”
“我看有意见的只有你们吧?”本来关系就不好,王秋美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们两个好吃懒做,每次评比都给村里丢脸,还好意思说我男人。”
“夏云笙,你别胡说,我早就不挑粪了。”张修然还是没忍住,朝着夏云笙脱口而出。
他就不明白了,梦里明明夏云笙才是他的媳妇,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甚至为了他花光所有的积蓄并把宅基地卖掉给他的仕途铺路。
可一睁眼,夏云笙却变成了萧清晏的媳妇。
她和萧清晏的生活是越过越好,都吃上肉了,反观他,娶了个没什么用的王秋美,别的不会就知道吃醋。
“我现在是村里的记分员!”张修然想在夏云笙面前表现,才刻意地强调。
谁知道,夏云笙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她甚至很快将视线移开,不再看他。
张修然咬紧后槽牙,恶狠狠地瞪萧清晏。
“你们两个别说那么多,这是我做的决定,要是对我做出的决定有所不满,你们可以告到乡里告到县里去,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三块钱的工资我还是能做主的!”赵学农语气严肃地对两人说。
王秋美被怼得哑口无,讪讪一笑。
“那恭喜云笙和萧同志了,你们涨工钱,记得请全村人吃饭呀。”
“王秋美,我发现你这人文化没有,管得挺宽!”夏云笙毫不客气地怼她:“都把手伸到我的钱包里了,咋了,你干脆让我把所有钱都拿出来充公呗!”
“你要是有这样的思想觉悟,也不是不……”王秋美话没说完,脸上袭来火辣辣的疼。
她瞪大双眼,瞬间变委屈。
“学农叔,你看看夏云笙,我就随便说两句,她竟然当你的面动手打我,她这不仅是打了我,还在打你的脸啊!”
“住口。”赵学农厉声喝斥。“我看你们两个就是太清闲了,从今天开始,张修然去挖沟渠,你负责挑石块!”
“学农叔!”王秋美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我一个女同志,怎么能挑石块?”
“不想挑没关系,那么你们一个工分都拿不到!”
没有工分,就意味着拿不到工钱。
他们又不可能离开东风村,那就只有可能活活饿死。
王秋美还想再开口说话,张修然强行捂住她的嘴。
“村长,秋美年轻不懂事,不过她力气小,挑石块的确是有点难为人,要不就继续让她割猪草?”
“领导可说了,男女一样。”夏云笙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笙同志说得对,男女平等,其他知青无论男女都插秧下地,修沟渠。怎么到你这里就特殊?就这么办,你们都出去。”赵学农已经很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