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凤木讷地看着夏云笙,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伸手去摸脸上的水,舌头不经意舔了舔,发现水有点咸。
夏云笙笑盈盈地看着夏玉凤:“玉凤姐,我这洗脚水的味道怎么样?”
“洗脚水?呕!”夏玉凤反应过来,弯腰狂吐。
陈月香则继续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乡亲们,都瞧见了吧?夏云笙欺负我们啊,都是亲戚,她不仅要看着我们饿死,还拿洗脚水泼人。”
“云笙,你这做得太埋汰了。”一个大婶忍不住说。“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奶,夏玉凤是你姐,你咋能用洗脚水呢?”
“就是啊,家里现在就你一个人,以后有点啥事还得仰仗亲戚呢,把关系搞僵了以后可咋整呢?”另外一个大婶也在那和稀泥。
在她们看来,夏云笙和夏玉凤还有陈月香之间关系紧不紧张都不重要,都是一家人,她得帮衬着。
夏云笙眼神骤然变冷,声音也变得越发冷冽:“你们这么喜欢管闲事,要不这样,让陈月香和夏玉凤去你们家吃饭呗?”
“反正多一个少一个的,也不过就是多双筷子,又不是啥大事。”说罢,夏云笙上前一步,抓着一个大婶的手不松开。
“婶子,你觉得我说得咋样?要不就按照我说的来?”
“你还真说得出口。”大婶像是躲瘟疫似的甩开夏云笙。
“我们家粮食每天都是定量的,哪有多余的粮给别人呀。”
“是啊,你们的粮都是固定的,不能给别人,我也一样呀?我和我家男人辛苦劳作一天,凭啥把吃的分给别人呢?”夏云笙毫不客气地反问。
对方被问倒了,那张脸一阵红又一阵白。
陈月香直接躺在地上打滚。
“姑娘大了翅膀长硬了,当初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夏卫新养大,结婚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
“夏云笙现在眼里只有钱,没有我这个当奶奶的了,我还有啥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不如死了算了。”
“婶子,你可别这么说,我们再劝劝的。”
眼见陈月香讨不到好处,又想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又纷纷表态。
其中一个大妈直接道德绑架:“我觉得你不管陈大婶说不过去。没有她哪有你爸呢?”
“陈大婶家里这么多孩子,能养活都不错了,作为家里的女孩你得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比如说照顾老太太。”
这些大妈,真是给她们脸了。
大概觉得夏云笙好揉捏,没说两句又开始蹬鼻子上脸。
夏云笙眉头一皱,刚要反驳,一道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谁在这里闹事?”
夏云笙定睛一看,发现是萧疏白。
她立刻指着陈月香和夏玉凤说:“她们两个在我家里闹事,又哭又闹的,想逼我给钱养老呢!”
“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萧疏白非常有气势。
陈月香看他剃着板寸头,气势很强的样子,没敢继续躺在地上耍赖,乖乖站起来。
夏玉凤有些忐忑地看陈月香一眼,轻声问:“奶,这男人是谁啊。”
陈月香嘀咕:“我哪知道是谁。”
萧疏白直接拿出证件,在两人面前晃了一圈。
陈月香这才意识到,站在眼前的是个军人。
她立刻在那耍无赖,企图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