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是吧?我倒要看看你一会儿捅下大篓子了,还能不能继续留在这。”
“一个乡下人,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
于娇娇看见柳月娥满满的恶意,她忍不住开口:“月娥,是你叫护士过来找夏云笙的?”
“对啊,我们都是实习的,哪能单独给病人扎针呢?我打听过了,今天来打针的病人来头不小,夏云笙这么喜欢告状,我就让她狠狠地摔下来!”
“咱们都是来培训的,做这么狠不好吧?她除了是农村户口之外,好像也没惹着你。”于娇娇不偏帮柳月娥,但也不是站在夏云笙这边的。
她只是单纯觉得柳月娥这样做有些不妥。
柳月娥表情高傲:“我们三个都是城里来的,学历比她高,如果培训结束成绩比她差,那脸往哪里搁?”
“到时候运气不好,按照排名分卫生院,把我们弄东风村那种穷乡僻壤去呢?你们可得想想清楚。”
听了柳月娥的话,于娇娇和赵青燕瞬间沉默了,谁都没再说话。
而另一边,夏云笙刚进输液室,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刚刚引她进来的护士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就把输液器和点滴瓶放在一旁的框里。
“王土根。”夏云笙看了看条子,“对头孢过敏吗?”
“啥过敏?不知道。”王土根的家属摇摇头,一脸疑惑。
“先做皮试吧,十五分钟没有出现过敏反应再打针。”
夏云笙提前给王土根做皮试。
刚做完皮试等待的时候,柳月娥忽然带着人冲进来。
“夏云笙,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偷拿病人练手,不知道他对头孢过敏吗?你这样是要把人害死啊。”
“看清楚,我是在做皮试。”夏云笙翻了个白眼。
柳月娥表情僵住,面露错愕,难以置信地看着夏云笙。
只见挂在上面的吊瓶并没有往管子里滴液,管子还卷在挂钩上。
王土根按着棉球,坐在那里,一切正如夏云笙说的,她正在做皮试。
“怎么会……”
夏云笙一个普通的村姑,她是怎么知道输液之前要提前做皮试的?
柳月娥买通的护士,知道这个病人对头孢过敏。
所以才会让护士把夏云笙骗过来,想要利用她的无知将她彻底摧毁。
想不到,竟然被夏云笙给躲过去了。
“柳同志,你来得正好,刚刚有个护士说急缺人手,让我过来帮忙的,但我来了之后她人就没了。你能帮我问问是咋回事吗?”
“我怎么知道。”柳月娥脸色发青。
“原来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你叫来的呢。”夏云笙笑容瞬间凝固,冰冷的神色扫视而来。
跟着柳月娥一块过来的两个护士见状,连忙对她:“下次这种不实的论就不要说了,这么多小动作,也不怕过不了培训?”
“护士长……我……”柳月娥百口莫辩。
护士长又看向夏云笙,夸奖她:“夏同志,你做得很好,提前询问患者是否过敏并做皮试,一会儿针也由你来扎。”
“好。”
等皮试时间到了,夏云笙换好药后替病人挂吊瓶。
从输液室出来,柳月娥脸色简直比锅底还要黑。
“夏云笙,一定不会一直这么好运的!”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运气就是这么好。”夏云笙眼底透着一抹幽光,笑着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