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笙哪有什么医书,靠的都是脑子和这么多年来一例例病人的实践。
徐庆山又不知道她是穿过来的,更不知道她本来就是学中医的。
肯定以为她是靠着某本医书救的赵小康。
“谢谢抬爱,不过我还是喜欢割猪草。”夏云笙直接婉拒了。
徐庆山第一次被人拒绝,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多少人想当我的徒弟,我都没同意,你还拒绝?”
“割猪草有什么好的,一点出息都没有,还把手划得稀巴烂,我看你就是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夏云笙不同意,徐庆山就破口大骂。
她又不是软柿子,可以随意让他揉捏。
“徐庆山,你算是什么好玩意吗?一把大年纪了,跑到我这里要饭,还一个月20块孝敬费,你出去打听打听,村里人一个月也就这么点收入,都给你不吃不喝了?”
“这是学费,我可是整个村里唯一会看病的医生,你跟我学,难道连费用都不想掏?”徐庆山在那强词夺理。
夏云笙当即拿起立在墙上的扫把,像扫垃圾一样往徐庆山身上扫:“脏东西,给我退退退!”
“夏云笙,我真是看走眼了,像你这种没教养的,就和萧清晏那种人烂在一起吧。”
徐庆山骂不过夏云笙,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谁知刚走到门口,隔壁杀猪的丁大壮忽然推开门,将一桶泔水泼了出来。
好巧不巧,那一桶泔水直接泼在徐庆山的身上,他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泔水不是夏云笙泼的,他没办法算在她的头上,只能恶狠狠地扭头看她一眼,随后狼狈跑开。
徐庆山走了之后,夏云笙以为终于能喘口气了。
谁知道没过两天,他竟然又带着人过来闹事了。
“夏云笙,我看你是晚辈,不想跟你计较,你把医书拿出来,偷走的中药也一并还给我,这件事我就算了。”徐庆山板着一张脸,就好似医书真的是他的一样。
跟着他一块来的村民都是他的拥护者,其中有个大块头的男人走上前和夏云笙理论。
“你还不快把医书还给徐大夫?”
“他说我拿医书你们就信?那我说徐庆山半夜摸进来偷我男人袜子,你们信吗?”
“你……你这说的什么污秽语,徐大夫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是啊,他不会做这种事,我就会偷拿医书吗?”夏云笙毫不客气地反问。
“大家别被她的话给骗了,好好想想,夏云笙之前根本不会医术,突然间会医术,又在镇上救了个孩子,哪有这么巧的事?要不是我那本医书,她能这么快会中医?”徐庆山说得振振有词。
“徐大夫说得有道理,夏云笙哪懂什么医术,肯定是偷了徐大夫的书。”
“你要是不把书拿出来,我们就把你房子砸得稀巴烂!”
徐庆山带过来的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要是真起冲突,夏云笙根本招架不住。
就在大家情绪都很激动的时候,夏云笙眼眸轻轻一垂。
“徐庆山,你说我偷了你的医书,那本医书叫什么名字,一共多少页,里头的药方你随便说出来一个,说对了那就是你的。”
“这……我家里那么多书,哪里记得是哪本?”徐庆山脸色一白,含糊其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