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求您不要告我。”张修然吓得瑟瑟发抖,哪还顾得上没穿衣服丢脸,跪在怦怦磕头。
王秋美的二姐王美丽悄悄走过去,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
王秋美一直哭,听得王永寿心烦意乱。
“秋美,你自己怎么想?”王永寿问她。
王秋美哭哭啼啼抬起头:“要不……要不我嫁给他吧,云笙不是也这样吗?”
夏云笙神色陡然一冷,“王秋美,可别和我相提并论,我是和清晏说亲事的,怎么你们两个脱光了睡在宗庙,也是说亲事?”
牛棚的事情是怎么样的,王秋美再清楚不过。
夏云笙妙就妙在村里人冲进来的时候已经和萧清晏穿戴整齐了,不然的话,萧清晏恐怕不会像张修然那样好运。
“丢人现眼的东西,自己做错了事还赖到云笙头上。”王永寿恶狠狠瞪王秋美。
“今天就开证明,晚上就把事办了!”王永寿说完给其余几人使眼色。
王美丽立刻笑着和在场的人说:“今天晚上我们家摆酒,大家都来喝杯喜酒吧。”
“云笙,你和秋美是好朋友,你也来,我多割几斤肉,晚上大家伙吃好喝好的。”
“不用了,我刚刚看了脏东西想洗洗眼。”
王美丽又想拉上夏云笙,她却冷冷拒绝。
夏云笙目的达到,也懒得跟王美丽和王秋美掰扯,带上草药原路折返回家。
回到家,她亲手制作膏药,并贴在夏文礼早年受伤的部位。
夏文礼看她动作娴熟,忍不住问:“云笙,你这理疗的手法是哪里学来的?我咋不记得你会这些。”
“我不是跟萧清晏结婚了吗?他都是大学教授,那我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样,我照书上学的。”夏云笙心中一紧,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夏文礼看上去是被夏云笙给糊弄住,但下一秒又脱口而出:“不对啊,你认得医书上面的那些字吗?”
夏文礼直接把夏云笙问住,她呼吸瞬间一紧。
正当夏云笙不知道应当如何跟夏文礼解释时,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迎风袭来。
紧接着,露出男人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三叔,云笙的字是我教的。”萧清晏没有当众拆穿她,反倒帮她隐瞒。
“原来是这样,我看房顶漏了,这两天要是下雨,屋里肯定要漏水,我去弄点木头修一下。”夏文礼总算被夏云笙糊弄过去了,一瘸一拐地准备上房修屋顶。
夏云笙哪敢让患有腿伤的三叔干这些,刚要阻拦,就听见萧清晏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来吧。”萧清晏是个行动派,刚说完就出去找木板了。
不一会儿,他扛回来几块板子,切割成大小相当的木片,又拿过来梯子,爬上梯子上房修屋顶。
夏文礼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看着萧清晏,忽然扭过头和夏云笙说话。
“云笙,你眼光不错,我觉得清晏比张修然强太多了,你俩好好过日子,肯定不会比别人差的。”
“嗯,我肯定好好和他过。”夏云笙抬头看向萧清晏,刚好这时他的视线也正巧落在她身上。
“叔,你帮我看着点,我去煮点甜水。”夏云笙和萧清晏对视后感到有些害羞,转头就跑了。
……
傍晚,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