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盖上铝饭盒,正准备继续上工。
手腕却忽然被人拽住。
萧清晏迅速转过脸,刚巧对上夏云笙那张漂亮的脸庞。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夏云笙急冲冲地对她说。
“我还要上工!”
“不着急。”夏云笙不给萧清晏拒绝的机会,脚步飞快朝着前面走去。
一直把他拉到赵学农家门口,夏云笙这才松开手。
刚刚系统提示,她今天的肢体接触已经达标,会给她持续带来好运。
恰好这时,赵学农愁容满面地朝着她走来。
“云笙啊,小赵今早从床上摔下来,摔伤了腿,你说这事可咋整啊。”
“叔,别着急,慢慢说。”夏云笙轻柔的声音响起。
小赵是村里唯一的宣传员,负责贴宣传标语和写大字报。
这些对于村年终评比先进很重要。
镇上时不时也会派人下来检查,恰好今天就有专人会来检查村里的宣传情况。
听完赵学农的话,夏云笙立刻将视线投向萧清晏。
“叔,大字报我不懂,但我男人会呀,他就是学画画的。”夏云笙主动向村长引荐。
“我咋把萧同志给忘了。”赵学农猛吸一口焊烟,拍了拍大腿。
“萧同志,你会画大字报,会写黑板报吗?”赵学农一脸期盼地问。
萧清晏微微一愣,眼神之中满是震惊。
夏云笙这是在主动给他创造机会?
他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但很坚定地点头:“是,我会画。”
“爸,你糊涂啊,怎么能让他来弄黑板报?”赵学农刚拍手叫好,一个中年女人从屋里走出来,她一脸厌恶地看向萧清晏,紧接着压低声音和赵学农说。
“他就是一个住牛棚的改造犯,真要找人替换,那么多知青,让知青帮忙不就好了?”
“赵姐,我觉得你这话说得不对,萧清晏同志已经获批和我结婚,他不再是需要改造的人,而是跟我们一样都是东风村的人,不能因为他的身份就特殊对待吧?”
“星眠说的是,那些知青们学历哪有萧同志高。”赵学农都知道教授是咋回事,赵小禾却紧紧揪着他的身份不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赵只是摔伤了腿,过两天就能恢复工作,但要是上边的人发现是个臭老九画的……”
“赵小禾。”萧清晏对臭老九这个称呼早就已经麻木了,但夏云笙听着却格外不舒服。
她直呼赵小禾名字,声音冰冷:“组织上天天说人人平等,你怎么还是老思想?现在不是讨论萧同志身份的问题,而是解决问题。”
“今天上边会来人检查,到时候做不好,上头的人罚的可是学农叔,我看你就是不想让叔有好日子过。”
“你……你胡说八道。”赵小禾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和夏云笙离婚,就被赵学农拦住。
赵学农深吸几口焊烟,沉声说:“这件事我来做主,要是这次通过镇里的检查,你以后就是东风村的宣传员!”
夏云笙眼底闪过一抹喜色,用手肘轻轻撞萧清晏。
萧清晏却皱起了眉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