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来捣乱,不然我捏死你们,跟捏死蚂蚁那么简单。”赵平安说话间,推开光头汉子。
光头汉子跌坐沙发上,极其狼狈。
与此同时,赵平安刚才捏着光头汉子侧肋那只手,快如电闪夺下另一个汉子手中那空酒瓶。
蓬!
空酒瓶被赵平安徒手捏爆,碎片纷飞。
闹事的五人吓一跳。
赵平安不紧不慢拍掉沾在手上的玻璃渣子,手掌完好无损,连皮儿都没破。
五人惊愕。
“滚!”
赵平安霸气睥睨五人。
王鑫恍惚,再恍惚,这一刻的赵平安,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赵平安吗?
闹事的五人意识到遇上高手,慌忙离开卡座。
“等下!”
王鑫反应过来,喊住五人,扭头问服务生“他们的酒水,付钱了吗?”
“没,我送上酒水,他们说先喝几口分辨真假,真的就给钱,我就……”
服务生说到最后低下头。
夜场的酒水,开瓶前必须结账,这是行业规矩。
服务生明显有过错。
“下不为例。”王鑫警告服务生,又对五人道:“哥哥们,把钱付了再走。”
光头汉子恨恨咬牙,拿出手机付钱。
这五人往外走时,频频回头怒视赵平安、王鑫,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丫越来越高深莫测啊!”王鑫搂住赵平安肩头,看怪物似的上上下下打量赵平安。
冷不丁考上北清大学。
冷不丁成了功夫高手。
冷不丁拿出一百万创业。
王鑫回想赵平安这半年的变化,啧啧赞叹。
赵平安笑而不语。
凌晨两点多。
zw酒吧终于开始散场。
服务生、保洁、保安如释重负。
保安、服务生、酒水销售、保洁集合,王鑫进行这一天的工作总结。
赵平安站在高处,看着王鑫讲话,没在员工面前秀存在感、树立权威。
哪怕现在的他只是北清大学的学生,志向也不在这小小的酒吧里,更何况萧雅姑姑早已把一个理想根植于他心底。
男儿,志在天下!
酒吧外。
从zw走出来的男女陆续离开。
由于zw最近很火,吸引不少卖夜宵的路边摊。
一些喝完酒的年轻人,找个路边摊坐下来吃夜宵,继续再喝一两瓶啤酒。
“馄饨,现做的手工馄饨!”
“地道的京味炸酱面!”
“羊肉串,正宗的羊肉串!”
摊主们扯开嗓们吆喝着。
路边,五辆车缓缓停下。
其中三辆是老式的金杯面包车。
三辆面包车前面的轿车,坐在后座的光头汉子,咬牙切齿盯着zw酒吧出入口。
他在等赵平安王鑫出来,一雪前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