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四伤,血染地面。
秦昊回到青石镇住处,目睹这场景,不知该夸丫丫,还是该批评丫丫。
戳眼,咬脖子,撩阴脚。
这丫头的搏杀手法太糙了。
最终他还是揉了揉丫丫脑瓜顶,说了句“干得好。”
当年他刚从训练营出来时,不比丫丫强多少。
暴力美学。
杀人的艺术。
赏心悦目的招式。
在训练营里艰难活着的孩子,哪有工夫琢磨这些。
不择手段撑下去,是他们唯一的信念与追求。
所以,此刻他面对一片狼藉的打斗现场,有些心疼年仅十一岁的丫丫。
不过,曾经的他也是这么走过来。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一直生长在温室中的娇贵花朵,经不起风霜雪雨。
“求你,别杀我……是他……是他说你坏话,鼓动我们来找你麻烦。”
受伤较轻的青年边求饶边出卖张志强。
酒桌上称兄道弟,义气干云,豪迈不羁。
真摊上事儿,甭说为兄弟两肋插刀,不背后插兄弟两刀,已算很仁义。
秦昊目光扫过受伤的四人以及断气的黄毛。
除了张志强,其余人他不认识。
由此可以确定,供出张志强是主谋这青年,绝非为求饶而随口乱说、推卸罪责。
对你不满、恨你的、嫉妒你的、想搞你的往往是熟人或者是认识你的人。
这说法永不过时。
秦昊懒得亲手收拾这些渣滓,打电话报警,之后他把赵若曦安顿在一楼丫丫所住房间。
涉及人命案,警方的人连夜赶到青石镇。
一死四重伤,哪怕五人是入室行凶的歹徒,带队警官也认为这情况超出正当防卫范畴。
“你说,这五人要伤害你未婚妻,说说具体过程,再让我们看看你未婚妻。”
警官提出要求。
“不可以。”秦昊直接回绝。
“不可以?”警官讶异。
命案当事人,就算是正当防卫致人死亡,面对他时几乎都战战兢兢。
他没见过这么硬气的,皱起眉头,脸色阴沉。
旁边,几个警员看傻x似的看着秦昊。
警官决定带秦昊丫丫回县城警局接受调查,结果一个电话打来,他不得不改变想法。
“局长,您确定这么做?”
“这是省府命令,又不是我在徇私枉法,你有什么疑问,到省城问去!”
上司的话搞得警官尴尬不已。
挂断电话,他再瞅秦昊,无奈挤出笑脸。
他也暗暗庆幸局长这电话来得及时,否则他极有可能得罪面前这高深莫测的年轻人。
“你的人取证结束,你让他们几个把二楼地板清理干净。”秦昊吩咐警官,目光扫过杵在一旁的几名警员。
警官:“……”
几名警员傻眼。
秦昊半眼不多瞧带队的警官,走进赵若曦所在房间,也就是一楼丫丫的房间。
赵若曦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秦昊坐在床边,轻轻握住这妮子柔弱无骨的手,自语:“再过几天,我得离开你,去很远的地方,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赵若曦毫无反应。
秦昊俯身,温柔吻了这妮子额头,小声道:“我的宝贝,晚安。”
当秦昊悄然退出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的赵若曦右手食指,微微动了动。
第二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