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愤愤一挥胳膊,赵秉坤铁青着脸扭头离开。
见状,徐振麟适时道:“曹组长,你们专案组工作我不干预,但韩书记也说了,咱们大多数党员干部还是可靠的,只有极个别……”
“我只是在进行例行问话,既不是拘捕,也不是审讯。”曹虎打断徐振麟。
并继续强调道:“事实上,杜金龙此前也曾长期担任县局局长一职,调查二人自杀之谜,就离不开对县公安内部排查,此前我一直相对克制,但再谨小慎微,专案组工作就无法推进下去了。”
顿了顿。
曹虎直接摆烂道:“如果三位县领导认为县局内部稳定更重要,那下一次省公安厅询问专案组调查进展时,请三位帮我回答当前进展。”
霎时间,办公室内氛围僵住了。
周慧兰三人还没怎么开口,曹虎倒好,直接亮明态度,寸步不让,你们不让我再查下去,那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但这还没完。
“有鉴于今天的恶劣行为,我认为,当前郑组长对公检法系统内部的党风党纪教育加强学习是完全不够的。”
曹虎表情严肃道:“今天的集体休假威胁,我会如实上报市委秦书记。”
非但没有任何退让,曹虎抬手还打出一记左勾拳。
这让县委副书记汤援朝再也绷不住了。
“曹组长的意思是,要加强对县公安的整治力度?”
“这是市委领导要考虑的事情,我只关注‘5.27’专案。”
汤援朝苦口婆心道:“曹组长,我并不认为当前的县公安没问题,我也认为这种公然以集体休假威胁性质极其恶劣,但咱们是不是可以缓一缓,慢慢来……”
“‘5.27’案发至今,已经整整两个星期,可我至今仍然无法对省厅解释,陶辉的配枪为何会出现在杜金龙的家中,是丢失、被抢,还是陶辉主动留下暗示杜金龙自杀?”
曹虎态度强硬道。
对此,徐振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直接开口道:“开常委会讨论一下吧。”
“有这个必要吗?”
周慧兰脸色一沉,语气不悦的反呛道。
徐振麟摊手,一脸无奈道:“正常情况下,调查乃至查办十几个警察都是小事,可眼下齐修平被带走,又发生‘5.27’专案,再执意照曹组长这么办,很可能会在全县引起巨大恐慌与动荡。”
“是啊,很容易被县里干部认为是一场追责性大清洗。”汤援朝点头附和一声。
周慧兰冰冷的瞥了一眼汤援朝。
结果汤援朝目不斜视,只是一味自顾自长吁短叹。
“还是大局为重,如今这安原县,经不起这种动荡了。”徐振麟自顾自叹息道。
看样子,二人似乎为很难。
可曹虎却明显察觉出逼宫、威胁的意味。
这让他十分恼怒,进而干出了一件极其缺乏政治常识的昏头操作。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立即上报韩书记。”
大抵这就是一名老刑警的性格底色,吃软不吃硬,强强碰撞。
在曹虎看来,他明显帮了周慧兰。
怎料……
“曹组长要汇报什么?县委可什么还没有做。”周慧兰满面烦闷的冷冷斥责一声。
曹虎当下有些懵圈。
没做?
我要是再不上报韩书记,人家可就要以常委会逼宫裹挟你了。
但曹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