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伸过去,老八已经一步跨进屋里,抬手“哐哐”就是两枪,直接奔徐彪跟旁边的大嘴,小海去了。
俩人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就鸡巴打倒啦!。
獾子站在门口,瞅着屋里的场面,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在原地一动都动不了。
屋里人呼啦啦全涌进来,扫了一圈现场,活口就剩带路的獾子啦。
焦元南从外头迈步进来,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看向獾子:“你就是獾子?”
“是是是,南哥,我是獾子。我啥也没看着,真的!不要杀我呀,哥呀…!”獾子吓得头都不敢抬。
焦元南朝旁边偏了偏头:“大江,把你那左轮递给他。”
接着冲獾子抬了抬下巴,“地上那俩,一人身上补两枪,补扎实了。”
獾子哆哆嗦嗦接过枪,照着徐彪和二利的脖子“砰…砰”各补了两枪,补完抬头怯生生问:“南哥,这……行了吧?”
老八上前一步摆了摆手:“不行,啥就行了?这才处理俩,还有大嘴呢。”
焦元南哼了一声:“还有一个?。”
獾子当场愣在原地,没等反应过来,老八眼睛一瞪:“让你办你就办,你不办我就办你!”
没办法,獾子只能咬咬牙,举起左轮直接顶在大嘴的脑门上。
左轮这玩意儿跟锯短的喷子不一样,喷子距离远了打不死人,顶多蹭破点皮;左轮近距离顶着脑袋,子弹直接就能钻进去。
冰凉的枪管刚贴到脑门,大嘴“噗通”一声就跪地上了:“哥!獾哥!我求求你了,别杀我!”
焦元南没心思看他求饶,冲俩人摆了摆手:“行了,这儿的烂摊子你们俩收拾干净,我们先回冰城了。”
说完,领着人转身就走,屋里转眼就剩獾子跟大嘴。
焦元南他们都走半天了,俩人还没缓过神来,大嘴瘫在地上直喘粗气,獾子也腿软,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主意。
缓了好半天,大嘴才小声开口:“哥,徐彪他有个亲戚,要是找不着人,指定得过来找咱俩,咋整啊?”
獾子狠了狠心:“咋整?一不做二不休,咱把这仨处理干净,然后直接跑路。”
俩人忙活了小半天,把三具尸体都拖去处理了。
具体埋在哪儿没人知道,反正就是鸡西那边的荒山野岭,收拾得干干净净没留痕迹。
处理完现场,俩人先给徐彪的手下,打了个电话打掩护。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彪哥带着我们上南方做买卖去了,得过些日子回来。彪哥这会儿休息了,特意让我跟你说一声。”
“行,我知道了。这两天辛苦你们了,你跟彪哥说,啥时候回来吱声就行。”
“哎好嘞。”
挂了电话,俩人开车就走,从此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再也没露过面。
但这个事儿没彻底完,后来欢子又回到了冰城。
最后他到底,最后死在了焦元南的手上。但那是后话了,以后咱会说到。
这事儿暂时就告一段落了。
你像这事过去了挺长时间,这帮人也恢复了平静。
这天,在焦元南的办公室里。
他妈正赶中午头,这帮兄弟,全都找地方歇着补觉去了。
焦元南跟大江俩人,也在办公室里歪着打盹,大中午的也没什么事,刚吃完饭,没啥事。
就在这功夫,打假日春天外头,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怎么形容呢?个头也就一米六出头,干瘦干瘦的,身上穿得普普通通,没啥显眼的地方。
可唯独那张脸,长得贼他妈磕碜,呲牙咧嘴的。
打个比方说,就跟咱们小时候看的那个动画片里的雷震子似的。
反正那长相,是真不招人待见,瞅着就挺硌应人。
这人顺着门口的台阶,噔噔噔就走上来,抬手一推转门就往里进。
门口的服务生一瞅,看这架势不像是来消费玩的,赶紧上前招呼:“大哥您好啊,咱是过来洗浴啊,还是到夜总会玩儿啊?”
那人抬眼皮扫了一圈,张嘴就说:“我找人。”
“哥…你找谁呀?”
“我找郝大江。”
服务生一听找大江,赶紧问:“你找我们大江哥啥事儿啊?郝大江确实是在我们这儿。”
“那我能见见他吗,麻烦你帮我通知一声?”
“行…你稍等会儿啊。”
正说着,李经理从旁边溜达过来了。说起来大江在假日春天这么久,还真头一回有人找上门来找他。
李经理上前客客气气问:“大哥怎么称呼啊?”
“我叫方亮。大江不在吗?要是在的话,你就跟他说一声,就说方亮找他。”
“那你稍等会儿,旁边坐会儿。”
李经理心里有数,郝大江在假日春天那是有一号的人物,既是焦元南的专职保镖,也是南哥身边最得力的红人之一。既然人家指名道姓找他,底下人也不敢随便给打发走了。
就这么着,李经理拿起前台的座机,就往楼上办公室打过去了:“喂,南哥?楼下过来个人,说找大江。”
电话那头是大江接的:“啊?找我的?谁啊?”
“叫方亮。”
“我操…方亮…行行,我知道了,你让他在楼下等我会儿。”
电话“咔哒”一挂,旁边焦元南迷迷糊糊抬了抬头,问了一句:“谁啊?”
“哥你先歇着,我下去瞅一眼。”
就这么着,郝大江腾腾腾几步就往楼下跑。
大江跑到楼下大厅里。
方亮正仰着脖子四处撒摸呢,嘴里还小声嘀咕。
“我操,这地方也太阔气啦,这装修都快赶上他妈皇宫啦。”
正瞅着呢,大江顺着楼梯就下来了,刚走到大厅中间,俩人眼神“啪”地就对上了。
那股子热乎劲儿,一下就涌上来了。
老哥们都懂,当过兵的战友,那份感情跟旁人不一样,没在队伍里摸爬滚打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那滋味。
俩人没多废话,上前一步“呱嚓”就抱一块儿了。
方亮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哥,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长时间吗?”
大江拍着他后背,声音也有点发闷。
“亮子,你咋回来了呐?”
“哥,别提了。”
方亮抹了把眼泪。
“我回来都一个多月了,自打落地那天起,我就四处打听你信儿,能问的人我都问遍了,可算找着你啦。”
“哎呀…我的妈呀,你咋说回来就回来了呢?在队里不挺好的吗?”
“哥呀,一难尽呐。”
方亮叹了口气。
“哥…你知道吗,就你当年走了之后,队里就不是那味儿了。”
“后来赶上大整编,连里的老人儿基本都给换干净了。”
“你也懂那地方的规矩,没了自己人照着,想往上挪一步比登天还难。”
“我寻思着,也没啥奔头了,也不指着升官发财了,索性就办了复原,回来了。”
“再加上我自己也惹了点小祸,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就彻底退出来了。”
大江愣了愣:“惹祸了?啥事儿啊?”
“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跟人干了一架,处分也挨了,待着也没啥意思,就不想在那儿熬了。”
“那地方,没奔头了,待着也是白扯。”
大江点点头:“也是。
哥…那你现在干啥呢?”
“嗨,我这不刚站稳脚嘛,跟着一个大哥混口饭吃。”
方亮摆了摆手。
“行,大江哥你在这儿挺好就行。”
“好啥好,混日子呗。”
大江拍了拍他肩膀。
“走,咱俩别搁楼下大厅站着唠了,上楼,我给你介绍介绍我大哥。”
“不用了吧哥,咱俩出去找个小馆喝点多好。”
“喝啥喝,先上楼坐会儿,急啥。”
就这么着,大江搂着方亮的肩膀,领着他就往楼上走了。
老哥们可能不知道,这方亮啊,往后那可是焦元南身边,数得着的猛将,实打实的左膀右臂。
今儿咱讲的就是他俩头一回碰面的经过。
就这么着,大江领着方亮就上了楼。到了办公室门口,敲了门。
屋里焦元南正坐在办公桌后头,也刚睡醒,听见声音抬了抬头:“进来。”
大江推开门,领着方亮就进去了。
这方亮也是个有性格的主,进屋往那一站,腰板挺得笔直,一点不怯场。
焦元南冲他摆了摆手:“来来来,兄弟,别搁那儿站着,过来坐。”
说着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
俩人往前凑了凑,挨着桌边坐下了。
大江开口介绍:“哥,这是我老部下,方亮,当年在队里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我是他老班长。”
方亮也跟着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挺透亮:“南哥干好。”
焦元南一听是战友好兄弟,立马就热乎了:“那这不都是自家人嘛!兄弟,你这回来是探亲啊,还是咋的?以后不回队里了?”
方亮摇了摇头:“不去了,彻底退下来了。”
“哎呀,说实话啊兄弟,瞅着你岁数应该没我大。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们当过兵的人,身上那股干脆利落的劲儿,一般人真比不了。”
焦元南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方亮。
这方亮也不多话,坐在那儿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透着一股当过兵的人特有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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