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嘿嘿一笑:“哥们今天给你们涨涨知识。”
老八让那仨人都站好,腿劈开,脑袋往腿中间一夹,那屁股全露在外头,仨人齐刷刷摆成一排。
彪哥也不爱管老八整这出,他自已闹心的事儿本来就多,管也没用,就由着他折腾。
焦元南那边都不跟徐彪唠嗑了,扭头往这边瞅,车灯照得亮堂,啥都看得着。
老八瞅着挡得慌看不着,冲他们喊:“把裤子全给我褪下去!腿劈开!”
几个人不敢不听,把裤子全脱了,腿叉得老大,并排撅那,跟摆保龄球似的。
老八拎着铁枪托子,“啪啪啪”就是三下。
这一下仨人直接就蹦起来啦,疼得嗷嗷直叫。
啊……!啊………!啊………!
焦元南在旁边都看愣了,心想这小子啥损招都能想出来,别给人整坏喽。
彪哥在旁边说:“没事儿,坏不了。”
焦元南点点头,转身又回徐彪跟前去了。
“徐彪,你听着,”
焦元南蹲下来瞅着他,“往后你要是不服,不用找丁峰,也不用找别人,你直接上道外找我,咱们事儿对事儿干,你找别人没用。”
徐彪连连点头:“行行行,南哥,我知道了,今天你放我一马吧?。”
老八这头收拾完那几个,拎着枪托子过来,照着徐彪脑袋“哐”的就是一下。
徐彪“嗷”的一嗓子,抱头在地上直打滚嚎。
“我告诉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放你个鸡毛!!”老八瞪着他。
焦元南摆了摆手,又冲徐彪说:“我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不服就找我,别扯别人。”
徐彪捂个脑袋,一个劲答应:“知道了南哥,我记住啦。”
焦元南一摆手:“来,把这几个全塞车上去。”
转头冲老八说:“你给他们把裤子提上。”
老八当时就不乐意了:“啥?我还给他们穿裤子?惯的他们!”
也没管那茬。
那几个人全在地上瘫着呢,腿都并不上,都给他妈打坏啦。
老八冲他们一抬下巴:“赶紧的,麻溜上车!”
有个小子哼哼唧唧的:“大哥…我腿不敢并,一动就疼…啊…!”
老八照他后边就怼了一下:“废啥话!你上不上?”
仨人提溜着裤子,连滚带爬就往后备箱里钻。
等都上去了,焦元南说:“老八,给他们拉医院去。”
老八撇撇嘴:“真给送医院啊?我打小混这么多年仗,头回见打完人还给送医院的。”
嘴上逼逼,还是开车奔南岗医院去了。
到医院门口,一脚刹车停下,把几个人挨个从车上踹下去。
四个人全侧歪着躺地上,就徐彪还穿着整身衣服,那仨裤子都没提上,左右腿翘着,都捂着。
老八扒着车窗冲院里喊:“哎!里边有人没?这儿有人受伤啦!”
喊完一踩油门,开车就跑了。
院里大夫领着护士赶紧跑出来,一瞅地上四个人,仨没裤子,当时都愣了。
小护士当时就捂脸:“哎呀妈呀!这啥事儿啊…咱可看不了这个…”
大夫皱着眉:“别吵吵,过来搭把手抬进去!”
几个人躺在地上直哼唧:“大夫…快救我…我不行啦…”
“你们衣服呐?”
“别管衣服了…先救我吧…”
往屋里抬的时候,几个小护士还一块小声嘀咕。
“你见过吗?”
“没见过啊,咋那样呢?”
“正常哪有这么大的…”
“估摸是被啥东西砸的吧…”
这时候过来个老大夫,戴着小眼镜,挎着听诊器,过来就问:“哪受伤啦?”
徐彪吭哧瘪肚地说:“大夫,先别问别的了,我这是硬伤,属于红伤,得赶紧处理。”
老大夫低头扒拉着看了一眼,连连咋舌:“哎呀妈呀,这我他妈可头回见着这样的。”
转头又瞅旁边那仨:“你们仨咋回事啊?咋都伤一个地方啦?”
仨人往床上一瘫,齐刷刷把左腿往上一拿,大夫当时都他妈看愣住了。
徐彪说:“大夫,你就说先治哪吧?是先治手上的伤,还是先治底下这地方?”
大夫寻思了寻思:“先可底下来吧,这玩意要紧。实话说,我之前治过一回这毛病,得先放气,放完肿才能消。但这颜色啊,一时半会儿可回不来,得慢慢养。”
几个人就在医院治上了,一个个疼得呲牙咧嘴。
这边焦元南办完事就回去了,直接找丁峰去了。
丁峰一瞅焦元南回来,赶紧迎上来:“南哥,咋样啊?事儿都办完了?”
“完事了,放心吧,以后他们不能再来找你麻烦了。”
焦元南抹了把脸,“咱说句实在的,大国哥没在家,谁欺负咱嫂子那能行吗?咱们当兄弟的,不能瞅着不管。”
“那是那是。”丁峰连连点头。
“丁峰,以后有啥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说完焦领着人就走了。
到第二天,南岗那帮老混子就都听说信儿了,说徐彪他们让人给收拾了,伤得还挺磕碜。
没多大工夫,王世学、军子、周沈阳他们全来了,一进屋就问:“咋回事啊彪哥?跟谁干仗啦?”
徐彪叹了口气:“别提了,本来跟丁峰那点事儿,干着干着焦元南突然冒出来了。”
王世学当时就一愣:“啥?你跟焦元南干上了?”
“啊,也不知道咋整的,他平白无故就他妈插一杠子。”
王世学听完直嘬牙花子:“兄弟,不是哥不帮你,你跟谁干仗不行,咋能跟他干上呢?”
顿了顿他又说:“实话说吧,自从我跟焦元南干完那仗之后,我就寻思退出江湖了,这碗饭不吃了。别说你跟他干仗,就是跟别人干,哥现在也不能伸手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往床上一扔:“兄弟,哥给你扔一万块钱,你自已买点啥补补。哥就先回去了啊。”
周沈阳他们瞅王世学起身要走,也没动弹。
“军子,你们搁这陪陪彪子。我岁数也大了,这江湖啊,我是彻底退出来了。”王世学撂下这话,扭头就走了。
屋里剩下周沈阳他们,周沈阳拍了拍床沿:“没事彪哥,啥事儿都等你把伤养好了再说,现在啥都不如养伤要紧。”
徐彪点点头:“沈阳,学哥虽说不干了,但咱们还是兄弟。你放心,我这罪指定不能白遭。”
“你就踏踏实实养你的,别的啥也别多想。”
几个人每人都扔下点钱,转身也都走了。
一提对手是焦元南,没人敢往上去,没人说要去找回场子。
谁敢跟焦元南支棱啊,那可是整个冰城的大哥,没一个敢扎刺的。
几个人都在一个病房住着,手下小兄弟就问徐彪:“彪哥,你说这事儿咱就这么拉倒了?”
“拉倒?哪能那么便宜他。”
徐彪咬着牙,“你们就消停养伤,养完了放心,大哥指定有章程。不能让你们跟着我遭这罪,还丢这人。”
“放心吧彪哥,我们都听你的。”
焦元南那边也没再来找过麻烦,更没说补刀啥的,本来也没多大的仇。
这几个人在医院一待就是一个多月,快俩月,伤才养得差不多。
出院头一天,徐彪就寻思,住院的时候这帮人都来看过,都给扔过钱,自已出院了,怎么也得安排大伙吃顿饭,算是回个礼。
就把周沈阳、军子他们全喊上了,还有南岗那帮老兄弟,唯独没喊王世学,王世学没来。
当天桌上坐了十来个人,全是南岗的老炮子。
徐彪端起杯子说:“今天没啥别的意思,我住院这些日子,大伙都来看我,这份情我心里记着。今天啥也不说,就是吃好喝好。”
菜没少点,酒也没少喝,白酒摆了一排,大伙推杯换盏,刚开始聊得都挺乐呵。
喝着喝着,也不知道徐彪是喝到位了,还是真憋屈到份儿了,突然就他妈掉眼泪了。
旁边人都愣了:“彪哥,你这是咋的了?哭啥啊?”
“我没事,没喝多。”徐彪抹了把脸,“我就是觉得可惜。”
“可惜啥啊?”
“可惜咱们南岗啊,没个能真正出头的人呐!”
徐彪声音都颤了,“人家焦元南,说过来捏咱们一顿就捏一顿,打完他妈就走,咱连个屁都不敢放。学哥呢?现在让人打的都不敢露面了,吃顿饭都不敢来!”
顿了顿他又看向周沈阳:“沈阳,你也知道,当初我跟云虎关系最好,俺俩纯纯的过命兄弟。”
“我知道,那时候你们俩就天天搁一块。”
“那你说,云虎当初是让谁干没的?不就是焦元南他们干的吗!”
一提到云虎,桌上当年跟他关系近的这帮人,心里都不得劲。
想当初那么横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谁提起来都堵得慌。
徐彪顺着话头接着往下拱火:“沈阳,我跟你说句实在的。学哥退了之后,我觉着咱南岗唯一能扛起大旗的,就是你。你沈阳的名号,别说在南岗,拿到啥地方不好使啊?
再说满桌这帮人,谁跟焦元南正面硬刚过?就你周沈阳干过!”
他扫了一圈桌上的人:“咱现在南岗就是群龙无首,这帮人都瞎混,一盘散沙。为啥人家敢欺负咱?不就是没个领头的吗?真有个拿事的,他敢?沈阳,你寻思寻思。”
这话一说完,桌上人全附和。
“可不是咋的,咱都让人欺负成啥样了,真该团结起来干他一回!”
沈阳喝了不少酒,脸上也热乎的。
“彪子,你别这么说。我以前也是跟学哥混的!!
虽说学哥现在不露面了,我也不能挑他理。”
“你听我说沈阳,”徐彪往前凑了凑,“学哥那人,我就说实话,我不服他。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你绝对有大哥样!”
满桌人也全跟着点头。
“那可不咋的!沈阳指定行!当年要是沈阳能带头,焦元南都得让咱们他妈削死!”
周沈阳让大伙捧得也有点飘。
“咋的,哥几个都这么信得着我?”
“那可不!现在咱南岗公认的大哥就是你!”
沈阳叹了口气:“其实吧,你不提云虎我还不说。每回我去看云虎,都不敢抬头,觉着没脸见他。不瞒你们说,我前阵子还梦见他了。”
“云虎在梦里跟我说,啥时候南岗能出来个人,给我报这个仇?啥时候能有个真大哥,把焦元南给我搂倒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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