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娜娜一说出这话来,这老车当时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那他妈脑瓜子“嗡”一下子,直接就有反应啦。
“不是,嗯,那个老妹儿啊……”
“嗯…哼。”
“哎呀,你看你这……哥说的是吧?那你这么的吧。”
这老车还玩个欲擒故纵:“那不早了,晚上了,哥送你回去啊?”
“不是…哥,我不回。我回不回去都行,不回去也没啥事儿?真的哥,我回不回去都行。”
“不是,嘻嘻嘻…那你说我这……哎呀,我这屋反正不知道凉不凉、冷不冷的。那个,你搁这屋行啊?”
“咋不行?只要是跟你能在一起,我搁哪都行。”
“哎呀妈,老妹儿,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真的哥。”
“那个,那你搁这睡吧,老妹儿。”
当时娜娜,脱吧脱吧,真他妈没惯那事儿,扑棱一下就钻被窝里去了。
当时给老车整不会了,四十多岁了,没见过这么主动的人呐。
这老车在地下站着,就跟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似的,犯了错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哎,哥,你不困呐?”
“我那个……哎呀,我白天还真睡了。”
“嘶…,你要困了你就躺下睡吧。”
“我躺哪啊?你这老大床,还躺不下咱俩啊?”
“啊,那个,嗯,那能……嗯哼。”
“那行,那我也躺下睡啊。”
这么的,这他妈老车,也躺下了。
这一躺下之后,老哥们,那得是十来年、二十来年了,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身边有人陪着的滋味,以前年轻啥样咱不知道,但是二十来年没体会过这种状态了。
当时往那被窝里一钻的时候,那绝对的,那被窝都带香的。
哥哥们,你们应该能知道,就是有些女人是带体香的,知不知道?
不是那种香水味儿,人自身就带,就那种状态、那种味道,咱形容不来。
就这么的,当时这老车把小被边往鼻子上这么一捂。
“哎呦,我操了!这辈子…值了啦!!他妈过今晚,我死都值个了!”
这他妈老车当时就进入状态了。
“老妹儿啊,他妈来吧!哥不是人啦!”
操,这家伙,这老车这劲儿就上来了,各种……、各种状态、各种他妈那啥。
那屋里边小灯一闭,人家就开始整上了。
当时俩人搁这屋,这家伙的血雨腥风,那得相当于来说呀,叮当五四给雷上了,搁那屋里头。
这一阵完事儿过后,咱老车“啪嚓”往那一躺,这头把灯点开,把烟拿过来,叼着一点着。
“嘶,哎呦我操,操,我他妈的死都值个啦!”
当时就这种状态。
这他妈娜娜,那家伙绝对他妈会整,人家有那套本事,会玩。
娜娜当时小脸通红,还他妈半盖不盖的,挡到嘴这块。哎,一瞅她那小脸蛋通红通红的。
那当时老车心里就寻思:娜娜啊,我这辈子,操他妈我能整着她,太他妈值了。
车东子当时就这想法,那阵你让他干啥他都干,那指定的。
这么一整完之后,俩人就搁那块儿唠上了。
老车就开始唠家常了,问:“老妹儿,家在哪呢?家里还有啥人啊?”
就这么的,娜娜一一给老车介绍完了,跟着也跟老车表上忠心了。
啥忠心呢?
“哥,其实吧,我在这块吧,我身后还有个人。”
“但是这个人吧,岁数大了,得有六十来岁了。那身体各项机能、各个零部件,该不好使的都他妈不好使了。”
“但是呢,我这茶楼全靠他才开起来的。刚开始我咋的?我是给别的茶楼上班,这老头总来我这喝茶。就这么的,我那阵岁数也小,让他给我骗了,然后他给我开了这个茶楼,我跟他就来到这块了。”
“这我跟他连糊弄带应付的,整他妈三年了。现在是咋的呢?我不想跟他了,我还甩不掉他,他还总纠缠我,你知道不?”
“我这么跟你说,反正你也别生气哥,我真真正正的喜欢你,我身边真真正正缺的是你这样的人,不是那个糟老头。”
这么一说完之后,这老车当时就涌上一股怜香惜玉的感觉。
一瞅心里寻思:我这小宝贝儿啊,还让别人占着呢。
当时心里挺不得劲。
“不是,那你说你,你看老妹儿,你要真这么整,你说我这算啥呀老妹儿啊?是不是你就搁这些年,搁一个人单身,那你说你要这么整,你不得伤哥心了吗?”
“不是…哥,我真想跟你,我不想跟他了。哥,我不可能一直这样。”
“那你说你是跟我不跟我?那你那头有人那不行啊。”
“哥…你这么的,这两天他不总来我这,他妈一个月能来个一回半回的。到这块了,进屋叽里咕噜就开整,每回我都草草了事,我都糊弄,是不是?我糊弄完他就走,现在俺俩就这种状态,俺俩一句话都不说。”
“你这么的,他这回来我就跟他明说就完了。”
“反正你跟谁明说不明说的,反正你就……哎呀,你就看着整吧!老妹儿,你要说你那头你要断干净了或者啥的,你放心,茶楼咱都不要了,给他还回去。你这头就跟哥搁这市场待着,是不是?哥这一天挣的钱咱俩花不了花,你跟他扯那干啥呀?”
“行,哥,你等他这趟来的,这趟来我就跟他分开,你放心吧。”
“车哥,但是你不能影响咱俩感情,咱俩该咋地咋地。”
这当时给老车说的,老车心里也美:行,反正他妈也行,咋整,谁让咱喜欢人家呢。
就这么俩人就这么腻歪的,又过了一宿。
那家伙真一宿,那可以相当于来说老哥们,你们应该都能懂,这一宿发生了啥,细情咱就不唠了。
这来到了第二天,娜娜晃晃荡荡的回到了茶楼。
虽然说晃晃荡荡的,身体不太受控制,但这小心里那是高兴坏了,美屁了。
当时哼哼哼哼的,哼个小调就回来了。
当时就连店里的服务员都看出来了:“哎呀姐,今天心情挺好是不是?”
“哎,今天心情不错哎。”
就往那一坐,是干活也好,干啥也好,都哼个小调。
就这么的,谁呢?他妈这老头子来了。
这个老头子是谁?这老头子是咱们道外局的老一,姓井,咱们在这儿就叫他老井,他包的娜娜。
咱说井局长,那绝对的。
是地中海,中间没头发,中间溜冰场两边铁丝网,就那个状态、那个形象。
老大肚子,这头裤子往上一提,裤腰带给这系了,这头挂了一串钥匙,钥匙上面带个绳,直接挂到这儿。就这种形象。
那肚子大的晃晃荡荡的,戴个小眼镜。
从这门一开就进屋了,老井撒摸了一圈,看这屋里有没有外人。
因为他毕竟算个公众人物,有外人他不能扯。
这头当时就有服务员过来了。
“哎呀,井哥。”
“啊,有客人吗?”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啊。”
“啊,一人都没有。你娜姐呢?”
“我姐搁屋里呢。”
“搁屋里?这点她搁屋干啥呢?那行了,你搁前面看着吧,我上后屋去看看。”
就这么的,这老家伙就来到了后屋。
这头门一推开,谁呀?娜娜搁屋里头睡觉呢,补觉呢。
昨天晚上可能他妈也没咋睡觉,在床上补觉呢。
当时这老家伙那动静,老哥我跟你学一下子哦。
“哎呀呵呵,小宝贝儿啊,哈哈哈哈哈,哥来啦!”
直接就他妈往床上扑去。
当时这么一扑,娜娜“啪”地一下背过身。
“干啥呀?啥玩意儿干啥呀?你拿我当啥呢啊?你来到这块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整啊?”
“说啥呢妹妹呀?哥这都回局里办事来了,喘呼呼就跑过来了,你理解我啊?哥忙,你这么的,一会儿哥再给你拿点。”
“不是…老井啊,我差钱吗?我差的不是钱,我他妈需要的是陪伴!你说你有家有口的,我跟你俩扯啥呀?陪伴也没有。”
“哎,你这小孩……”
“老井,你给我开个这破逼茶楼,你出溜我三年了,我还得感恩戴德啊?
不是,我他妈三年总共加一起见你几回呀?
唠啥嗑呢,来吧娜娜啊,一会哥还忙呢,来吧整吧。”
说着…就去扒拉娜娜后背。
当时娜娜一躲:“不行!我没心情,我不整!乐意找谁整找谁整去!”
“我大老远的我跑回来,你跟我唠这嗑?
我没心情?乐意找谁找谁去啊?”
老张也有点不高兴:“小娜,你变了吧?他妈的谁给你灌迷魂汤啦?谁给你他妈下迷魂药了?你跟我俩这么唠嗑啊?”
娜娜直接就说:“老井,不行,咱俩他妈别处了。”
“咋的咱俩别处了?为啥呀?”
“不为啥,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你这样的。我需要的是能陪伴我的人,你他妈一个月来回四五趟,我跟你俩扯啥呀?我也不是就这么闲的,我没必要跟你扯这蛋了。”
老井一听就反应过来了:“你他妈有人了吧你呀?”
“我有啥人啊?”
“你他妈有人了!”
“我有没有人跟你没关系。咱俩他妈,你说你也没证也没份的,是不是?我有没有人跟你也没关系?我也到了该他妈找人、该处对象的年龄了。”
老井当时就气了:“那几年他妈你咋不说找人呢?我他妈给你开茶楼的时候你咋不说呢?现在你翅膀硬了?我他妈钱都快让你霍霍没了,你跟我俩扯这事,你又要走人了?你他妈当初你咋不说找人呢?”
这时候老井也不管那套了,他那老裤腰带本来系得就高,这时候“唰”地就拽出来了,“啪嚓”这么一撸,袖子一挽。
“……,来吧!”
当时娜娜就穿个小睡衣,搁那床上躺着呢,这头还盖着被子。他上去“嘎巴”就给被子拽下来了。
拽下来之后,把那小眼镜往上那么一推,就剩脑瓜顶上剩的几根头发都支棱起来了,可能跟后背起静电啦!老哥们,咱也不知道,那头发都他妈炸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