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电话直接挂断。
给焦元南气够呛,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种事。
真要硬碰硬干仗,怎么打都行,谁能耐大谁赢。
但是玩报警、玩阴的、玩埋汰,焦元南是绝对忍不了。
随后一行人直接,全员赶回冰城道外。
回到冰城之后,焦元南看着这帮兄弟:“哥几个,今天大伙都出力了,辛苦了。”
兄弟们也纷纷回话,互相客套。
“这事还不算彻底完事。”
焦元南接着说:“走,大伙跟我去清真吃饭。”
南哥带着所有人直奔清朝真饭店,直接摆了满满一大桌酒席。
席间焦元南跟众人交底:“明天咱先休整一天,三天之后,咱们再杀回呼兰!必须把班辉打服!这逼必须收拾他!”
老八一边啃着猪爪子一边说:“南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到时候看我的,我不把他屎打出来,我算他拉的干净!”
大伙正搁桌上吃饭喝酒唠嗑呢,焦元南他妈电话打过来了。
南哥拿起电话就接。
“妈。”
“元南呐,你搁哪呢?”
“妈,我在外边办事呢,跟我这帮哥们搁这吃饭呐。”
“你瞅瞅你!多长时间不回家看看我?你以前还总往家跑。这阵子不知道咋回事,你是不是真就那么忙?我在家天天惦记你!”
“妈,你别多想,前天我还想看你去了呢,我寻思太晚了,你该睡觉了,就没回去。”
“我睡啥觉!我跟你哥搁家坐着唠嗑呢!我就是想你了,你要是方便,赶紧回来一趟。”
“行,妈你等着我,那我现在就回去。”
电话咔嚓一挂,焦元南扭头跟大伙说。
“哥几个,你们接着喝接着吃。我妈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我回家一趟。我这阵子确实没回家,老人惦记。你们好好喝,记住了,三天以后,都上物流集合,完事咱们再去呼兰。”
桌上兄弟全说:“南哥你走吧,没事,这边不用你管。”
清真这饭店大伙都知道,也算是焦元南开的,就在物流旁边儿。
兄弟们啥时候来吃都行,吃完直接走人,也不用结账。
刚才焦元南在桌上坐着,老八一直拘谨着,说话干啥都收敛,不敢瞎嘚瑟。
这一看焦元南走了,老八立马放松了,直接凑到大江这桌。
“大江,南哥走了是吧?”
“嗯,回家了。”
“那正好大江,我跟你说个事。南哥不说三天以后再去收拾班辉吗?妈的那小子贼阴!上回办事玩埋汰,敢报警!我寻思他妈咱别等三天了,咱提前过去,直接打他个措手不及!”
大江赶紧说:“老八,那可不行啊!这事必须得让南哥知道!咱私自去,南哥知道肯定急眼!”
老八嘿嘿一笑:“大江,我寻思啥呢,这事你挑头就没事。你出面,南哥不能说你啥。要是我挑头,南哥回来指定收拾我!”
大江寻思寻思:“那你打算带谁去?”
“不用多带人,人多没用还容易露馅。
就我和八哥,加上我的小弟,一共六个兄弟,再加你一个,一共七个人,绝对够用。
一人一把五连子,全都现成的。
谁也别招呼,谁也别喊,就咱七个,悄悄过去,干完事就撤!”
大江搁心里琢磨半天,跟老八说:“老八,我总感觉这事不稳当,有点不妥。南哥早就说过,不让咱们私下单独出去办事。”
老八赶紧劝:“南哥那就是嘴上说说!咱过去把事给他平了,回来南哥指定得夸咱能干,绝对不能说啥。”
“我还是心里没底,我得合计合计。”
老八急了:“合计啥啊,直接干就完了!以前我跟彪哥办事,从来都是我们自已定,不用跟谁报备。”
“那你打算啥时候去?”
“明天一早,咱俩早点过去,搁他场子门口蹲着。等班辉一来,咱直接开干!”
大江一寻思,“行,那就听你的。”
老八底气贼足:“指定没问题!就咱七个人,人手一把五连子!他就算来三五十人也不好使!他也没有国栋炸蛋的玩意儿,他干不过咱!”
“行,那就这么定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大江开着大吉普子,车上就拉着老八他俩。
后边黄大彪,还有俩兄弟开着面包子,跟在屁股后面,一伙人直奔呼兰。
在车上,老八左看右看,问大江:“哎,大江,这车谁给你买的?”
大江糊弄一句:“啊…我自已挣钱买的呗!!。”
老八心里明镜,知道是南哥给他配的,大江不敢说实话。
老八贼稀罕这车,心里贼不平衡,都是兄弟,凭啥大江有车,自已啥也没有。
搁车里来回蹭来回摸,越看越眼馋。
老八越瞅越稀罕:“哎…你这车,跟杨彪那车一模一样啊!”
“嗯,一样的款。”
“这玩意儿不得一百多万啊?”
“差不多吧!。”
老八叽咕叽咕眼睛:“哎!来…你伸手,我瞅瞅你那手。”
咋了…?大江把手伸过去。
老八一看:“哎呀我操!这不劳力士吗?我稀罕这表老长时间了!说实话,是不是南哥给你配的?”
“不…不是,我自已买的。”
老八根本就不信:“你干啥挣这么多钱呐?又是大吉普车又是好表的?你摘下来,借我戴两天!”
大江赶紧把手一缩回来:“我操!老八…可别鸡巴扯!你这逼样儿的,再给我刮坏了!”
老八不依不饶:“你指定是背地里干私活挣钱了!下回有这好事你必须带上我,别自已偷摸发财啊!”
大江赶紧说:“哎呀…行了老八,我还得看道开车呢,咱俩别瞎唠了行不行?”
老八心里堵得慌,越想越气,说话都直磕巴:“你现在都开上4500了?以前开破面包子,现在档次直接上来了?”
大江根本不敢多接话,就怕自已说漏嘴。
他心里清楚,这车跟表全是焦元南给配的。
别人也就算了,唯独不能让老八知道。
老八脾气最操蛋,知道指定当场炸毛。
都是一起跟着南哥混的兄弟,大江又是豪车又是好表,他天天挤面包车,换谁谁心里能平衡?
几个人一路赶路,直接干到呼兰班辉的赌局门口。
这时候都快中午了,局子也没开。
道上人都明白,这种局基本下午两三点才开张,白天根本没人。
停好车,老八赶紧招呼自已三棵树的小弟,小牛子:“你赶紧上楼瞅瞅,看看屋里啥情况、开没开局,我太显眼,不方便上去,你上去打探打探屋里都有谁。”
小牛子一听,直接上楼了。
屋里就奔辉儿的几个兄弟,老憨、大天、王义几个人,坐着唠嗑呢。
老憨抬头一看:“哎…哥们,来这么早哇?现在还没开局呢。”
小牛子随口说道:“啊…没啥事,就溜达过来了,寻思等会儿摸两把。”
老憨一瞅:“那你等着吧,最少还得两个多点才能来人开局。”
小牛子接着问:“现在就你们几个在这?班四哥呢?他啥时候能到啊?”
“我大哥没准,有事就不来,没事才过来,说不准。”
小牛子一听:“行…那我出去买包烟,一会儿再回来。”
“行,去吧…别走远,再有两个点就差不多开了。”
打探完话,小牛子转身下楼了。
楼下老八还围着大江的吉普车来回转悠,盯着车没完没了的瞅?!。
老八张嘴就说:“大江,我跟你说实话,这车根本不是你自已买的。你小子抠抠搜搜的,你能舍得花大钱买这么好的车?这指定是南哥给你配的!”
大连淡淡回了一句:“谁买的,跟你也没关系。”
老八当场不乐意了:“操!真要是南哥给你安排的,我告诉你,我立马回去找南哥说道说道!凭啥好事都可着你来啊!”
正搁这说呢,小牛子从楼上下来了。
老八一瞅小牛子:“啥?屋里就三个人?班辉人呢?”
“八哥…我问了,班辉有事就不来,没事才过来,今天不一定露面。”
大江一瞅老八:“那这情况,咱咋整?”
大江接着说:“要我说老八,干他!咱本来就是奔班辉来的。
我的意思也是收拾他,咱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
万一他今天不来,咱也不能干等着浪费时间呐!”
老八一琢磨:“哎,你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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