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地方,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多待了。
主要是也待不下去了。
这会儿,赵一念也不嫌弃了,伸手夺过陈斯盐手里的蛇皮袋,把东西一股儿脑丢进去,拖着一个大大的蛇皮袋往外走。
陈斯盐欢天喜地的和她告别:“掰掰。”
“相识一场,你走了,我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呢,那就好好给你举办一场欢送会吧。”
他拿出手机,播放了一首音乐。
二胡的声音,起——
悲惨的调子,响——
凄苦的歌声飘荡在赵一念的耳边。
“愁啊愁,愁就白了头,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一步一个窝心头~~~~”
赵一念拖着蛇皮袋,泪流满面的往外走。
孽障被驱赶走,公司里只剩下秦宇鹤,宋馨雅,陈斯盐。
陈斯盐非常有眼力见的往门外走:“我家里忽然有急事,先走一步,秦总秦太太你们聊。”
偌大的办公室里,宋馨雅朝着秦宇鹤走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怀里。
她声音穿过布料的阻隔传出来,又轻又软,翁里翁气。
“我没有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就来了?”
秦宇鹤手掌抚着她的头发:“下班一个小时,你没给我发消息,也没打电话,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宋馨雅:“现在看到我了,感觉怎么样?”
秦宇鹤:“感觉我做得还不够,以后我要对你更好,好好保护你。”
宋馨雅嘴角翘起,滚热的脸颊埋在他胸膛里蹭了蹭:“等着看你的表现。”
秦宇鹤低头亲吻她的发:“谢谢你愿意给我表现的机会。”
所有事情都不是他的错,伤害她的人没有自责,他在自责。
他反省自已没照顾好她。
他感谢她给他表现的机会。
他给了她锦衣玉食的富太太生活,还给了她满满的情绪价值。
宋馨雅娇媚白皙的脸蛋从秦宇鹤怀里抬起来,潋滟水眸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秦先生,忙了一天,我现在有点累,浑身没力气,想找你充个电。”
“抱抱是慢充,亲亲是快充,做爱是闪充,你选一个。”
秦宇鹤唇角勾起:“你觉得我会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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