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夫人轻咬着下唇,双手搭在窗台上,那迷离的眼神死死盯着郝强壮,浑身微微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郝强壮慢慢走过去,伸手挑起海伦夫人的下巴,凑了过去,在她耳边嗅了嗅,呼出一口炙热的气息:“海伦夫人,你用的是什么洗发水?真香。”
海伦夫人整个人麻了,就像是被人使了定身咒一样,不敢有任何动作。
其实只要她这时候惊叫一声,楼下的安保们都会冲上来把郝强壮抓住,不会给他得逞的机会。
可是海伦夫人却什么都没做,她看着郝强壮的时候,脑海里想的都是那天郝强壮和她在一起的画面。
她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拳头,全身越发地颤抖厉害,她有些亢奋,亢奋之中更多的是恐慌。
在这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之下,她的大脑逐渐开始变得空白起来,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之下,她竟然猛地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想要去搂住郝强壮的后脑勺。
可郝强壮却偏偏退了一步,海伦夫人扑了个空,重心不稳,一把便扑到了眼前主卧里面摆着的那张圆桌上,双手扶着圆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子,不让自已倒下去。
郝强壮侧身站着,一把搂住海伦夫人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已,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海伦夫人,请自重一点,不要这么主动好不好?你太主动了,反而让我有些不习惯。”
海伦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郝强壮便抓住机会顺势而上,咬住海伦夫人的耳垂,继续在她耳边说道:“海伦夫人,你别光是喘气,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你想要我做什么,你可以告诉我。”
“给……”
海伦夫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只说了一个字,却不敢开口。
她心里特别地难受,自已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郝强壮竟然还不主动,还在羞辱她。
也正是埃德蒙顿让她求而不得,她的脑子里才不停地浮现出郝强壮,重复着郝强壮的样子!
郝强壮退后几步,找了张凳子搬到窗前,然后坐下,一副懒散的样子看向身前不远处还在颤栗的海伦。
郝强壮歪了歪头,张开双手,明显就是一副二流子的样子,得意忘形地说道:“海伦夫人,你想要做什么?我人就坐在这里,你来呀!”
海伦夫人瞬间慌张了,她的脸涨得有些发烫,张嘴想要说话,可是又怕失了身份,彻底在郝强壮面前没了正形。
郝强壮见海伦夫人没有任何行动,便又说道:“海伦夫人,刚刚你和那个叫做蒙顿的家伙在里面做什么?你说什么我可听到了,怎么?他没办法满足你的要求吗?”
海伦夫人咬紧下唇,别过头去。
拉开的窗帘透进月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她显得有些别样的美,透露着怨恨,犹如一个被冷落的深闺妒妇一般,她压抑着内心的想法,却又渴望着对方去主动。
像她这种女人有这种心思,郝强壮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要他自已上前一步,主动一点,那海伦夫人分分钟就会沦陷。
可偏偏郝强壮就是不想这样。若是这样,那海伦夫人指定就吃定了自已,认为自已迷恋她的美色,贪恋她的味道。
海伦夫人忍住了内心的冲动,盯着郝强壮,质问道:“你都逃走了,为什么要回来?你可知道,如果你回来的话,被抓到,最后的下场只有死。”
郝强壮微微一笑,朝着海伦夫人勾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