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倒不是东源村的村民不够团结。
主要昨晚来的人确实太多,单是守在白家门口的,就有十几号人。
而且,手里还都带着枪。
如果白七针在村里本家多,倒也还好说。
偏偏姓白的,在东源村就他一户。
再加上守在门口的人说了,只砸东西,不会伤人。
这种情况下,村民们要不要出头,就得掂量一下了。
而村民们在商讨一番过后,还是涌进了白七针家中,帮着收拾起院子。
毕竟白七针是兽医,以后还有用得上的地方。
眼下,更是来了两个坐摩托车的大人物登门送礼。
说不定白七针以后就了不得了!
总体来说,还是有交好的必要的。
“赵副厂长,依你看,这事应该怎么办?”邵兴旺问道。
赵弘毅回道:“当然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邵兴旺顿时犯难道:“可咱们也找不到昨晚那帮人在哪儿啊。”
赵弘毅冷哼一声道:“找不到昨晚那伙人,还找不到杨万里吗?”
“我明白了。”邵兴旺颔首,随即说道:“待会儿我就上治安所。”
人多力量大!
有了村民们的协助,白家的院子看起来规整了不少。
然而,被砸毁的门窗,还是让这个家显得破败不堪。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安慰着白七针。
“老白,事已经出了,你就别再想那么多了。”
“是啊老白,你应该想办法先把麻烦给解决了。”
“昨晚上那伙人只砸东西,不伤人,这是警告你呢。”
“我看啊,还是忍了吧,咱小老百姓,哪儿斗得过有权有势的人啊!”
白七针没理会村民们的聒噪,村民们的劝说和安慰,也不能让他感觉到多少温暖。
在东源村给牲口看病,他一直都是只收个成本价。
有的时候甚至都不收钱,管一顿饭就行了。
此外,还有不少人赊账。
逢年过节,他也没有上门收过。
他这么做,就是觉得势单力孤,想要混个好人缘。
这样一来,万一有个什么事,都能搭把手,帮衬他一下。
可经过昨晚的事,他算是看明白了。
真遇到事的时候,这些人不会帮他!
赵弘毅给邵兴旺递了个眼色,邵兴旺会意,让司机把礼品送进来。
大米、白面、整桶的油、整箱的酒、整条的香烟、白糖、红糖……各种各样的好东西堆在地上,直接让村民们眼睛都看直了。
赵弘毅招呼一声邵兴旺,走上堂屋的台阶,朗声说道:“我是九龙煤矿的副厂长,我叫赵弘毅。”
“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是云溪农场的场长邵兴旺。”
“今天,邵场长备了这么多礼品,是专程来感谢白百灵的。”
此一出,村民们顿时一片哗然!
“啥情况啊?”
“我没听错吧?”
“感谢白百灵?”
赵弘毅抬手下压,制止了村民们的聒噪,随即解释道:“几天前,云溪农场的羊得了病。”
“邵厂长找遍了镇上大大小小的兽医,都治不好羊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