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行的,这不有我呢!”
在十里屯转了一圈,众人去了大队部。苏念让大队长喊了几个村民代表来。
首长坐在主位,看着几个村干部,和蔼笑道:
“同志们都别紧张。我今天来,是来学习的,你们是怎么发展这个大棚种植产业的,有什么经验,又有什么困难,都给我说说?”
那几个村民代表都被大队长提前打了招呼告知了对方的身份,谁都不敢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苏念突然开口道:“领导让大家说,大家就好好说说,别让他白走这一趟!”
听到苏念的话,铁蛋爷爷先站了起来。
“既然首长发话,那我就说了,我们村能有今天,都是苏念同志的工来,她是我们的致富带头人!帮我们扛过了瘟疫,建了大棚,带着我们学种植学养殖,把山货和菜卖到城里,孩子们都上得起学了,我们日子也好起来了……”
说着说着还红了眼睛。
大队长把他拉住坐下:“你看你,领导要听咱们经验做法和困难呢!咋还哭上了!”
这话逗的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终于缓和了不少,终于有人敢站起来说话了。
“也没啥经验,就是得勤快,天热了卷帘子,天冷了加棉被,授粉不行就捉蜜蜂帮忙……”
“我们想修一条通往市区的柏油路,那水泥路坑坑洼洼颠簸的不得了,有些娇嫩的菜本就怕磕碰,品相不好卖不上价。”
“要是能请到专业的农业技术员来指导指导,没准更好!”
众人你一我一语聊着,首长拿出一个笔记本认认真真在记录,不时还追问几句细节。
苏念坐在角落里,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本书里的世界,和这里所有人的命运,正在因为她的出现而改变。
可最终到底会变成啥样,她也不知道,她只想尽自己所能,让这里变得更好。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时,首长合上笔记本,缓缓开口:“我回去之后,会让人整理一份材料,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十里屯和王各庄的经验。你们能做到的,我相信全国其他地方也可以做到。关键不在于有没有钱,在于有没有人带头,有没有人敢想敢干。”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念身上。
“苏念同志,你就是那个敢想敢干的人。”
苏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摆了摆手:“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
“你能做的事,别人未必能做得到。”首长的语气郑重起来,“但我希望,你能把你的经验和想法,带到更多的地方去。不只是十里屯和王各庄,不只是海岛,而是更多需要改变的地方。”
苏念了然,所以,这就是昨晚散步时他问她那句愿不愿意同她一起拯救世界的原因?
苏念沉默了几秒,同昨晚那般再次郑重点头:“我愿意。”
会议结束后,首长突然对苏念说了句:“赶紧回去吧,别让那小子等着急了!”
苏念以为首长是开他和顾淮安的玩笑,倒是没多想,和村民道别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闪现去了渔岛。
这个时间回去,还能赶上一家人吃顿午饭呢!
苏念一到渔岛,就觉得不对劲。
海风里裹着花香,沙滩上铺着一条长长的红毯,红毯两侧是用贝壳和白纱扎成的花柱,一直延伸到海边一座白色的拱门下。
拱门上缠绕着淡粉色三角梅和洁白的栀子花,海风一吹,花瓣簌簌飘落。
她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南老师和招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快快快,来不及了!”南老师语气急切,手上却温柔地拉着她往旁边一个渔民家里走。
“等一下!这啥情况?参加谁的婚礼啊?”苏念一头雾水。
招娣神秘一笑:“二婶,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念担忧对南老师道:“你怀着孕呢,慢点儿!”
屋子里挂着一件婚纱。
不是这个时代常见的粉色泡泡袖和蓬蓬裙款式,而是后世才有的一字肩法式收腰拖尾婚纱。
“到底谁要结婚了?干嘛这么神秘?”
南老师却一把将苏念按坐在椅子里,拿出了自己化妆包。
“我之前给文工团演出的演员画过妆,新娘妆倒是头一回,一会儿你要是觉得哪儿不好看再改!”
苏念恍然,所以……是她和顾淮安要举办婚礼吗?
苏念按捺心中的激动。
半个小时后,妆造完成。
苏念身着洁白婚纱,柳眉杏眼,唇若含丹,长发被盘成一个松散的髻,上面别了几朵新鲜的栀子花。
“好看。”南老师退后半步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港城的设计师,这婚纱穿着像仙女一样!顾旅长看了怕是要傻掉。”
招娣拉着苏念的手:“二婶,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大美人!”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南老师扶着苏念,招娣帮忙提着裙摆,三人走了出去。
苏念走到门口往外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场地,此时站满了人。
最前面的是穿着西装和旗袍的苏锦荣和吴远芳,两人看着女儿穿婚纱的样子,眼眶都是红的。旁边是顾建国和林宛如,两人都穿着军装,满脸笑容。
旁边站着京市来的吴敌和黄爱华以及郝猛和夏禾,夏禾怀里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娃娃。
楼兰坐在轮椅上,被楼文秀推着,沈青云和老缪站在他们旁边。国安猎鹰小队的几个成员都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苏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