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力一巴掌打过去,朱育红的另一边脸也被打肿了。
“你不道歉,我就跟你离婚!你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别给我添乱!”
朱育红一听,顿时软了。
愤恨看向苏念,憋了半天才开口:“对不起!”
苏念目光冷淡:“没听到!”
朱育红牙都要咬碎了。
“对!不!起!”
苏念这才看向她:“军属代表的是军人的形象,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不该做,不会的话,多请教古参谋长!小心害了自己也害了家里的军人!”
顾淮安见苏念出了气,走到她身边,推着婴儿车柔声道:“回家吧。”
出了卫生所,苏念听见古力在大骂朱育红。
“你他妈啥都往外说,不怕搞死我?再不老实你就给我回老家去!老子烦透你了!”
随后是朱育红的嚎啕大哭声。
苏念深吸一口带着咸湿味道的空气,轻叹:“这下,他俩应该不敢再乱来了吧?”
顾淮安:“未必,古力此时服软不过是为了恢复原职,朱育红丢了这么大的脸,往后表面定是不敢针对你,但以后如何还未可知。我们初来乍到,还是要万事小心。你呢,今天查到什么了吗?”
苏念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拍到了郑艾莉的照片。
顾淮安脚步一顿,瞳孔微缩。
“她在这里?”
苏念点头:“就在镇上的劳教所,行动很自由,甚至可以随工作人员出岛采购。”
顾淮安:“这次,我不会让她有机会接近你。”
苏念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挽住他的手臂笑道:“说不定人家这两年改造的不错,早把你忘了,对你没了执念,自然不会找我麻烦!”
顾淮安嗯了一声,但眼神里却藏着化不开的忧虑。
苏念决定先不把照相馆的事告诉顾淮安。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她心里清楚,一旦顾淮安知道了那照相馆老板可能与刘永新的走私案有关,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去淌这趟浑水。
可她现在是国安在南岛的联络员,查周生的死、查南岛暗处隐藏的秘密,是她的任务,不是他的。
第二天上午,顾淮安去旅部开会了,苏念把两个孩子哄睡后放进空间,背上她的帆布挎包,包里装着一台海鸥牌相机。
相机是早之前顾淮安买给她的,用来记录一家四口的生活。
苏念取出之前没用完的胶卷,放在空间简易暗房洗出来,挂在墙上晾干。
她装了一个新胶卷,在岛上转了半天儿,拍了不少海岛风光,随后,大摇大摆坐船前往湛洲码头。
其实拍了什么无所谓,她只是给自己创造个去照相馆的机会罢了。
那个老板和刘永新的走私案到底有没有关联,也许是查出周生被杀的关键信息。_l